閔學東眉頭擰起來:“怎么了,她跟你說什么了?”
陳志澤仍舊看著遠去的車道:“閔叔,小曼結婚后越來越好看了。我有時候看著她,都恨不得自己是個男人。”
閔學東笑了一聲:“云舟會疼人,小曼現在日子順遂,心寬,氣色自然變好。”
陳志澤收回眼光,看向閔學東:“閔叔,謝家現在在新安還算比較有勢力。要不了多少年,謝書記退休,如果謝師兄還沒成長起來,小曼要是被人惦記,你會幫他嗎?”
閔學東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自然會的,云舟是我好兄弟,小曼是我的學生、我的侄女。他二人夫妻恩愛,我肯定不能看著別人去欺辱他們。”
陳志澤笑了起來:“閔叔,你真是個大好人。”
閔學東被她笑得有些晃眼,怔怔地看著她。
多難得啊,陳志澤居然會笑得這般溫柔,紅唇微抿,眼底璀璨,桃花眼不復平日的冷峻,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嫵媚風情。
而且陳志澤的頭發長長了,她可能忙于工作,沒時間剪頭發,故而扎了兩個小揪揪。
閔學東覺得,她一點不像男人,就這一刻,她的女人味十足。
他想起之前在火車站時的不小心觸碰,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一點。
他立刻收回目光,看向馬路牙子:“你別擔心,云舟能力很強。謝書記還有七年才退休,憑云舟的能力,七年之內肯定能撈個一官半職,到時候小曼年齡上來了,不會再像現在這樣招人眼。”
陳志澤點頭:“閔叔說得對,是我杞人憂天了。”
“剛吃了飯,我們一起走走?”閔學東鬼使神差一般提出建議。
陳志澤猶豫了一下,然后再次點頭:“好。”
二人沿著馬路往前走,也沒什么要緊的話,就是東拉西扯。
閔學東給陳志澤講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講自己伯父以前戎馬歸來時的意氣風發,還有他和兄長小時候每天被伯父苦訓的事情。
陳志澤對這個比較感興趣:“閔叔,你學過很多功夫嗎?”
閔學東笑道:“雜七雜八的都學過,我沒有我哥有天賦,我哥的武術學的比我好。我看你上次和毛賊打架的時候手下有章法,你是不是學過什么?”
陳志澤這次沒有隱瞞:“我學過繩鏢。”
閔學東有些吃驚:“繩鏢可不好學!”
陳志澤笑著回憶:“是呢,那時候我一心想當男孩子,下了不少功夫,經常受傷。”
閔學東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很多學繩鏢的人會在身上帶武器。
陳志澤主動從包里掏出自己的家伙,一根繩子,末端系著一把小刀。
閔學東笑起來:“看來你是比較精通了。”
陳志澤摸了摸手里的繩鏢:“那時候就想著把這東西降服住,受傷了也不當回事。”
閔學東笑道:“你在單位還會練嗎?”
陳志澤笑的有點狡黠:“練啊,剛開始有人喊我男人婆,我就在樓下玩。繩鏢飛出去,磚頭戳成兩半,現在大家看到我都很客氣。”
閔學東哈哈大笑:“那是得客氣,繩鏢要是扎在人的身上,直接扎個血窟窿,壯漢也要跪地求饒。”
陳志澤收起東西:“在學校里的時候,大家都是讀書人,沒有人會說太過分的話,我就很少在學校摸這東西。等參加工作,有很多年齡大的老男人,沒讀過書,占地招工來的,說話粗糙的很,震懾一下,現在老實多了。”
閔學東終于跟她找到了共同話題,兩個人繼續說小時候的學武經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