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班長請了假,帶著論文去找曹副主任。
曹主任之前是電氣專工,雖然現在干副主任了,電氣這一塊還是他總領。
他把現任電氣專工叫了過來,三人一起研究顧小曼的論文。
顧小曼承諾過他們,如果能發表,給他們加名字。
兩個中年漢子嘴上都客氣地拒絕,聲稱不能搶奪功勞。客氣歸客氣,但二人研究論文更加賣力。
三人一起把論文捋了好幾遍,到現場一遍遍查數據,還找莫副廠長批條子,去別的廠進行實地論證。
忙了一個多星期,顧小曼給文海軍回了話,兩個人就其中一些細節問題反復討論。
文海軍態度很好,從來沒有不耐煩,也沒有呵斥她,語氣溫和,仿佛另外一個鐘玉文。
等論文敲定后,顧小曼把作者名字報給文海軍。
她,曹主任,還有電氣專工。
文海軍什么沒說,掛了電話。
等電話掛了之后,文海軍看著三個名單,笑了一聲,然后拿筆往上面添了個名字。
謝云舟。
文海軍輕輕把名字吹干,然后看著那個名字,無聲地發笑。
顧小曼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又回班組上班。
班長張洪洲看到她就笑:“大研究生,你說你來這里上班干什么,浪費人才啊!”
顧小曼哈哈笑:“張師傅,九層之臺始于累土,不來現場,我怎么知道研究什么呢!”
張洪洲直接道:“加油,月底有大考,你努力一把,看看能不能沖一沖副電工。”
顧小曼誒一聲:“我肯定努力。”
兩天后,顧小曼下白班回家,發現小院門是開著的。
她咦了一聲,然后笑起來:“萍萍,你快回去,他們回來了!”
馮裕安笑道:“那我打球去了。”
顧小曼歡快地往家里去,剛進院子門,被人兜頭一把抱住。
謝云舟一只手摟著妻子,一只手迅速把院子門關上。
馮裕安眼尖,從門縫里看到自己的師父。
他笑了一聲:“王萍,我們走吧。”
院子里頭,顧小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堵住聲音。
她嗚嗚叫了兩聲,謝云舟這才松開她,用鼻尖碰碰她的鼻尖:“小曼,我好想你。”
顧小曼伸手推他:“我剛下班,還穿著工作服呢。”
謝云舟低頭又在她臉上親一口:“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是不是你們拿獎了?”
謝云舟又親一口:“回來之前名次都出來了,我和青崖團體賽二等獎,我拿了個人一等獎,青崖拿了個人二等獎。”
顧小曼哇一聲,然后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一口:“云舟,你真厲害!”
她這一主動,謝云舟哪里還忍得住,立刻又低下頭開始狂親,一只手將她帶進棚子里,另外一只手在她身上四處游走。
顧小曼又嗚嗚叫,可這次他怎么也不肯放開。
分別半個月,24歲的小伙子抱著自己年輕貌美的妻子,哪里還能忍得住。
突然,外頭傳來敲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