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謝云舟帶著顧小曼去市醫院檢查身體,順帶讓兒科看看兩個孩子發育情況。
馮裕安和顧景元一起跟著去。
顧小曼把孩子交給兄長,自己跟著醫生進了檢查室。
她整個孕期、包括生產,都是這女醫生負責的。
顧小曼很乖順地躺在床上。
每次到了檢查身體的時候,顧小曼感覺自己仿佛一只小白鼠。
在醫院這個地方,人是沒有尊嚴的。
她把眼睛一閉,任由醫生檢查,哪怕弄疼了她,她輕易也不開口。
醫生一邊讓她放松,一邊仔細檢查,然后夸了兩句:“恢復的還不錯,拆線的傷口長得很好,要注意多休息。”
顧小曼松了口氣:“醫生,孩子吃奶給我胸口吃破了,反復破裂,疼死了,你們有什么藥沒有?”
醫生笑道:“可以用點食用動物脂肪抹一點,不能抹多了,會進孩子肚子。”
顧小曼又問:“醫生,以后我需要注意什么嗎?”
醫生回答的比較隱晦:“除了要奶孩子,其余生活方面可以跟未孕時一樣。”
顧小曼聽懂了。
這個醫生見她年輕,笑著解釋道:“我見過一些產婦的家屬,一點不心疼產婦,有些月子里頭就要同房,把產婦折騰出病來。
有時候我叮囑病人都沒用,還得叮囑病人家屬,家屬還嫌我多事。
我看你身體恢復的不錯,看來你家里人把你照顧的很好。”
顧小曼笑了笑:“醫生,您真是仁慈。”
女醫生有些無奈道:“我們不想看到產婦因為生個孩子導致家庭破裂,有好多病人身體不好,最后家庭出現了問題。
哎,我跟你說這個干什么,你不用擔心,你的情況很好。”
顧小曼穿好衣服出了門診室。
謝云舟忙問道:“怎么樣了?”
顧小曼小聲回道:“還好,醫生說我恢復的不錯。”
謝云舟松了口氣:“那就好,我們帶孩子去檢查吧。”
娘兒三個檢查了一上午,顧小曼中途找到個隱蔽的地方喂孩子。
到家的時候,她感覺有點疲憊,吃過飯后爬上床就睡。
謝云舟坐在床沿看著熟睡的母子三個,小心翼翼地給妻兒們蓋好被子,然后悄悄鉆進被窩,從后面摟住顧小曼,將她整個人攬進懷里一起休息。
那邊廂,女醫生下班后跟丈夫一起去食堂吃飯。
“今天那個龍鳳胎的母親來檢查了,身體恢復的很好。”
男醫生笑了笑:“那小伙子是個比較細心的,會疼人。”
女醫生點頭:“產婦各方面恢復的都好,我聽產婦那意思,小伙子伺候月子非常用心,而且晚上從不影響她休息。”
男醫生聽到這話,想起自己曾經給謝云舟做過身體檢查,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是真不容易。”
女醫生看向丈夫:“你笑什么?”
男醫生肯定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打岔道:“沒笑什么,難道我以前伺候月子不好么?”
女醫生瞥他一眼:“好得很。”
兩天后的上午九點多,一輛車停在了顧小曼家門口。
沈云清從車上走了下來:“哥,嫂子,我來了!”
顧景元先走了出來:“云清來了。”
沈云清笑瞇瞇道:“景元,等會兒跟著我啊。”
顧景元笑道:“好啊,我不認識幾個人。”
謝云舟從屋里走了出來:“云清,今天幾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