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孟晨笑罵道:“好個云舟,哥來了你滴酒不沾,還請來個大才子和厲害的女將軍。”
謝云舟笑道:“孟晨,我得帶孩子呢。這兩個孩子現在認人,只要我和小曼在家里,都不讓別人沾手。”
朱孟晨笑道:“我家毛毛小時候有一陣子也認人,只要我在家,只讓我抱,可累死我了。”
一頓飯吃的熱熱鬧鬧。
吃過了飯,兄弟三個起身告辭。
謝云舟把孩子給金燕,和喬青崖一起送大家出門。
送到生活區大門口,沈云清攔住他:“哥你回去吧,我們認識路。”
謝云舟堅持送到車站,對弟弟道:“云清,你的量我清楚,你腦子還清醒,你把書杰和孟晨送到家。”
李書杰客氣道:“云舟哥,今天叨擾了。”
謝云舟笑道:“書杰,我也只比你大一歲,不用這么客氣叫哥,叫我的名字就行。”
朱孟晨哈哈笑:“就是,書杰,別叫他哥。我比他大兩歲呢,他也沒叫我哥。”
李書杰笑道:“那我就失禮了。”
謝云舟客氣道:“都是兄弟,沒有那么多禮節。”
很快,公共汽車來了,沈云清帶著朱孟晨和李書杰上車。
到了車上,朱孟晨開玩笑道:“云清啊,你哥真有眼光,找了富婆,家里保姆都有兩個!可憐我家里什么都得我自己動手。”
沈云清笑著解釋道:“孟晨哥,不是保姆,那個大春嫂子是親戚家的嫂子,她公爹是景元的干大。那個年輕點的金燕,是我嫂子的好姐妹。”
朱孟晨有點詫異:“好姐妹怎么這么盡心來你哥家里忙里忙外的,我看跟自己家一樣。”
沈云清笑道:“這里頭有個原因,我嫂子和景元是她的救命恩人。”
沈云清開始講故事,把金燕五年前血染黃家門、四年前跳鷹潭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講給兄弟們聽。
朱孟晨聽完后感慨萬千:“這姑娘也是個烈性子,我看著怪溫和的,沒想到是個敢愛敢恨的。”
話音一落,今天一直表現的溫文爾雅的李書杰冷笑一聲:“若不是那男人腳踏兩只船,她又豈會喪父喪夫又喪子。明明她什么都沒做錯,最后被世俗逼的尋短見。”
沈云清想起魏家的一攤爛賬,忙附和道:“可不就是,說起來她什么也沒做錯,可惜世人利嘴如刀,把罪名都往她頭上扣。”
李書杰片刻間收起自己剛才的戾氣,溫聲道:“她得嫂子相助,現在看起來倒是很平和。”
沈云清繼續講故事:“可不就是,不光是金燕姐。前一陣子我嫂子的堂妹也是一樣,嫁了個男人是個沒種的,生不出孩子,差點把這妹子磋磨死。最近又嫁了一個,進門就懷上了。”
朱孟晨笑道:“云清,你哥在這邊的日子也怪熱鬧的,聽說你哥成天當大善人。”
沈云清笑道:“我哥和我嫂子兩個樂善好施,我嫂子每年悄悄資助學生,最開始一年五百塊,現在一年少說花個千兒八百的,她連個名字都不留。”
朱孟晨呵一聲:“云清,這都趕得上你的工資了!難怪你哥你嫂子現在日子過得順,這是積福積多了!”
沈云清苦著臉:“可不就是,我現在是我家里最窮的一個,全靠我奶接濟我。
以往過年我哥我嫂子還給我錢,現在我工作了,總不好再要哥哥嫂子的紅包,而且我哥現在養著兩個孩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