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舟看起來很疲憊,頭發凌亂。
“青青怎么樣了?”
謝云舟溫聲道:“沒事了,志豪還在那里,金燕已經過去了。”
顧小曼對著屋里喊:“嫂子,你把孩子給我奶,你幫云舟做點吃的。”
吳嫦娥誒一聲,把芒果給吳改霞,去給謝云舟做飯。
謝云舟坐在了沙發上,摸了摸女兒的小手。
見顧小曼一直盯著他看,他小聲道:“景元還在區公安局,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昨晚我回家了,把事情說給我爸聽,我爸說知道了。”
顧小曼問道:“我哥不會判刑吧?”
謝云舟看著她道:“小荷和她男人死了,而且陶國安當時追著景元要殺他,又傷了青青,景元防衛的正當性充足。
你別擔心,我上午去區法院找了我的同學,請他幫忙找了個好律師。
我們自己先解決,如果解決不掉,再讓我爸出面。
連殺兩人、又傷一人,景元制伏暴徒,若是還要被判刑,還有何公道可言。
但是該走的流程要走,你等會兒收拾點景元的東西,我給他送過去。
你再給我拿點錢,這幾天花錢會比較多。
多打點一些,景元少受罪。”
顧小曼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然后點點頭:“我知道了,你等會兒還要走嗎?”
謝云舟點頭:“昨晚上我跟云清說過了,云清今天中午應該會去告訴國棟和他姥爺。
讓他們兩個先回來,讓姥爺看著家里,外頭有些事情讓國棟去跑。
我爸在市里也不是人人都看他順眼,那年煤礦的事情,新安官場震蕩,很多人恨我爸呢。
總是我去跑,怕招了人家的眼,趁機給景元扣帽子。”
顧小曼再次點頭,然后問道:“我能做什么?”
謝云舟拉住她的手:“這種暴力事件你別摻和,這幾天別出大院,陶國安殺人,街上那些小混混們一個個都興奮起來了。
你把兩個孩子看好,我最近可能沒有太多精力看顧家里。”
顧小曼嗯一聲:“青青,青青不會有大事吧?”
謝云舟沉默片刻后道:“那一鐵釬子正好扎在左側卵巢上,卵巢壞了。
鐵釬子也不知從哪個臭水溝里撿來的,臟得很。
醫生怕感染嚴重,跟志豪商量后,把一側卵巢連同輸卵管全部切除,以后受孕的機會降低一半。”
顧小曼回道:“青青的醫療費我來出。”
謝云舟嗯一聲:“別擔心,我能處理好的。”
顧小曼握住他的手。
謝云舟感覺到她抓自己抓的特別緊,他也不管許硯秋在場,伸出胳膊將她和女兒一起抱進懷里,輕輕拍她的后背。
很快,吳嫦娥下了一碗面出來:“云舟,你吃點面。
昨天晌午裕安去街上,找到了景元的菜籃子,里頭的菜上頭都是血,估計是小荷兩口子的。
景元買的肉被野狗叼走了,裕安連籃子帶素菜全部扔了。
今天家里沒買菜,我剛才回我家里拿了點菜,前兒大春回村里弄的菜。”
謝云舟接過面碗:“辛苦嫂子。”
謝云舟很快吃完一碗面,然后放下碗:“硯秋,謝謝你這兩天幫我看家。”
許硯秋溫聲道:“不用客氣,你有事只管出去,我和裕安輪著來。”
謝云舟在家里睡了個把小時,抱了抱兩個孩子后騎著摩托車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