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連自己的生母都沒感情,他們還期待我能跟他們一家親,我實在是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
謝云舟接了一句:“書杰,憑著自己的本心做事,不虧心就好。
很多人說我不識大體,不肯聯姻宗家,不能助力我父親。
還有人說我不思進取,窩在龍湖這個小廠子里,每天靠著老子混日子。
整個市委大院家的孩子,我是唯一一個留在工廠里的。
書杰,可能他們說得對,我確實沒什么出息。
我覺得,一家子在一起快樂地過日子,比找高官家的千金聯姻更舒服。”
李書杰笑了一聲:“云舟,市委市政府那邊想升個科級處級,無數的人盯著你。
在龍湖這個地方,甚至在新安電力,你都是一枝獨秀。
你在這邊發展好了,等位置上去了,再想辦法挪動,以后未必比那群留在政府口的子弟要差。”
謝云舟笑道:“別想那么多,今天鬧這一場,以后他們總不好再逼你回去。”
李書杰有些歉意:“就是金燕今天無辜被我連累。”
屋里的金燕一直睡不著,聽到這話后又爬起來,走出來問道:“小曼,書杰,我有沒有給你們惹禍?”
李書杰柔聲安慰道:“沒事的,今天的事情還要感謝你,你說出了我一直不敢說的一句話。”
金燕那一句“你媽不是去世了么”,讓李書杰覺得自己仿佛突破了什么禁錮。
金燕還是有些不放心。
李書杰又道:“你今天流了好多血,你別站著了,快去歇著吧。”
顧小曼也道:“金燕姐,快去歇著,沒事的,別怕啊。你今天路見不平一聲吼,我可佩服你了。”
金燕笑了一聲:“我多嘴多舌,給你惹麻煩了。”
顧小曼拉住她的手:“你看你這小臉刷白的,快去歇著吧。”
金燕頭上裹著一圈一圈的白紗布,失血過多,臉色刷白,連嘴唇都是白的,看起來可憐的很。
李書杰沒有說話,等金燕回屋后,他從兜里掏出一些錢:“云舟,金燕因為我而受傷。
我明天要回去上班,還請你們多幫我照顧她。
一切費用,我來承擔。”
謝云舟笑了一聲:“你那點工資,你能承擔什么。”
李書杰笑起來:“工資少我去我爸家里吃喝,明兒我大娘一家子就走了。
都是我爸的孩子,有什么好處,也不能都讓他們得去了。”
顧小曼聽到這話后回道:“就是,書杰,我跟你說,這事情上頭可不能清高。
他是你老子,他有什么好東西,你就去要。
我跟你說,這天下的娘老子,你越要,他越高興,你不要,他還要擔心你跟他離心。
你那點工資留著吧,魏書記手里漏點都夠你過日子了。
反正魏伯母娘兒幾個都不在,你這叫近水樓臺先得月。”
李書杰笑著點頭:“好,我聽你們的。”
顧小曼開玩笑道:“以前我爸發了工資都被我要過來。”
李書杰留了些錢,獨自返回市委大院。
魏太太娘兒幾個已經走了,只剩下魏書記一個人在家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