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唱得不怎么專業,卻聽得滿場人都安靜下來。
剛下臺的顧小曼停下了腳步駐足聆聽,她總覺得陳進南的聲音里帶著一股無窮無盡的悲傷。
她從歌詞里都能感覺到,陳進南和未婚妻曾經是多么恩愛的一對小情侶。
然而,天妒紅顏,陰陽相隔,獨留他一個人面對無窮無盡的孤獨。
他只能用發瘋來對抗。
她想象不出來,以后的幾十年人生,陳進南要怎么熬過去。
喬青崖吃驚地發現,陳進南不太專業的唱法,卻讓顧小曼熱淚盈眶。
“小顧,你怎么了?”
顧小曼的聲音里帶著悲憫:“喬哥,小志剛才告訴我,南哥的未婚妻死了,他瘋了。”
喬青崖十分吃驚,沉默片刻后道:“難怪,是個可憐人。”
“我望殘陽,一地秋黃,妹還在等著她的郎。
看雪滿窗,一床冬涼,何嘗不想與你成雙。”
當陳進南的聲音停下來時,臺下掌聲響起。
顧小曼收起自己的情緒:“走吧,我們去換衣服。”
到了換衣服的地方,顧小曼把把剛才客人給的茶水費全部給喬青崖。
“拿去結賬。”
喬青崖笑道:“謝謝老板。”
玩也玩好了,唱也唱完了,顧小曼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換掉禮服,穿上自己的常服。
等她再次出來時,陳進南已經又和丁浩坐在一起了,他有些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百無聊賴一樣盯著舞臺。
顧小曼拎著自己的包走到謝云舟身邊:“云舟,小志,你們今天有什么安排?”
謝云舟拉她坐下:“我剛才給閔叔打了電話,等會兒找個地方聚一聚。”
顧小曼點頭:“好,下午我們還得回去呢。”
正說著呢,陳進南起身走了過來:“云舟,你難得過來,中午可得空?我和表弟想請你吃飯,盡地主之誼。”
謝云舟笑道:“謝謝進南,只是我剛約了閔叔呢。”
陳進南笑道:“那豈不是正好,叫上東哥一起,人多熱鬧些。”
謝云舟看向陳志澤。
陳志澤點頭:“可以的。”
陳進南跟他們坐一起,跟顧小曼說話:“嫂子,你和小喬哥以后還來嗎?”
顧小曼笑道:“謝謝南哥捧場,我和小喬哥平時工作也比較忙,可能來的不多。”
陳進南笑道:“老方確實會經營,我估計,風華歌舞廳很快會成為廬州最好的歌舞廳。
這個名字取得很好聽,是嫂子取的嗎?”
顧小曼笑著回道:“我和云舟一起取的。”
陳進南夸道:“聽說嫂子和云舟年少相識,伉儷情深,真讓人羨慕。”
顧小曼的心跳快了起來,乖乖,他不會受刺激吧?
她笑著回道:“南哥,云舟以前見我家里困難,出于好心幫我。是我見他傻乎乎的,把他騙回了家。”
陳進南哈哈笑兩聲:“幫忙幫忙,結果把自己貼進去了。”
謝云舟笑著插了一句:“我們的父輩是同事,故而在學校里關系好一些,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夫妻兩個盡量把夫妻恩愛這事兒說的平淡一些,怕陳進南發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