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曼罵道:“笑什么,一個個都覺得我日子好過是吧。
好過你們來過這狗屁日子,天天累的跟狗一樣,我受夠了,明兒就去民政局離婚。
孩子我不要了,給你家!
我才25,天大地大,哪里我過不了好日子。”
有人開玩笑:“小顧,可不能啊,你走了,孩子到后娘手里要遭罪呢。”
顧小曼哼一聲:“我管那么多呢,我以后跟我爸學,只管自己快活就行。”
王萍抱著孩子走過來溫聲道:“小曼,別氣,兩口子過日子,吵吵鬧鬧是正常的,哪能說走的話呢。”
顧小曼把掃把一扔:“誰跟他開玩笑,我等會兒就走,我去廬州玩。
假我也不請了,愛誰誰,大不了不要這個破工作,一個月兩百多塊錢,還不夠我買件衣服的,什么了不起的!”
說完,她光著一只腳扭頭進了屋。
吳嫦娥和許墨春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第一次見到夫妻兩個吵架,看到顧小曼拎著掃把逮著謝云舟一頓狂抽。
許大丫躲在小書房里乖乖寫作業。
謝云舟拎著顧小曼的一只鞋站在門口,想進去又不敢進去。
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孫主席看了看謝云舟胳膊上一條又一條的紅印子,撇開了眼,今晚胡廠長的飯局是沒了。
上一次這樣掛彩的,是顧耀堂那年偷東西。
孫主席對謝云舟道:“云舟啊,快去哄哄啊。”
謝云舟擰眉道:“孫主席,哄不好的,景元是她的寶,現在大家都罵景元,我踩了她的底線。”
說完,他看向王萍:“小王,你幫我個忙。”
王萍忙道:“謝主任你說。”
“她等會兒肯定要走,你去叫青崖過來,我給他批三天假,讓青崖幫我跟著小曼一起,青崖對廬州那邊熟。”
喬青崖這幾個月經常去廬州那邊賣藝。
王萍哦哦兩聲,忙抱著孩子匆忙回家。
還沒等喬青崖回來,顧小曼拎著自己的小包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準備去后院。
謝云舟拉住她的包帶子:“小曼,你要去哪里?”
顧小曼一把扯過自己的包帶子:“不要你管,你謝家門第高,原就是我不配。
我以為我生了兩個孩子,也算站穩腳跟了。沒想到在你們心里,我兄弟還是你家的奴才。
哼,這世上誰離了誰不能活。
讓開,這工作我不要了,商店你們愛怎么弄怎么弄,我不管了。
新安這個小地方我早住夠了,往后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轉身就走。
謝云舟感覺心里一股鈍痛感襲來,他知道顧小曼是在給他解圍,可顧小曼罵他的話又句句說的那么實,仿佛她心中多年的怨氣和不滿一樣。
他拉住顧小曼的手:“小曼,我們十年的感情,怎么能說走就走。”
顧小曼這次連話都不跟他說,直接甩開他的手。
她做了個很瘋狂的舉動,她找到了摩托車鑰匙,打開后門,騎上摩托車就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