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南笑道:“嫂子唱得真好。”
顧小曼笑著喝飲料:“就是唱著玩,能讓大家高興就好。”
眼見著時間不早了,陳進南主動告辭:“嫂子早些歇著吧,我和表弟要回家了。”
顧小曼起身:“那我就不多留你們了,慢走。”
陳進南擺擺手:“嫂子不用送,老方不在,這里人多,嫂子早些去歇著吧。”
顧小曼笑道:“謝謝南哥提醒。”
表兄弟兩個一起離去,丁浩臨走前轉頭看了顧小曼一眼,眼神中帶著審視。
顧小曼微微抬起下巴,瞇起眼睛看著他。
丁浩嘶一聲,野貓一樣的女人,比鈴蘭姐姐差遠了。
送走這表兄弟兩個,顧小曼打著哈欠去了自己的豪華老板房。
至于喬青崖,她懶得管,他哪里都能湊活一夜。
說不定他要到后半夜才能睡覺呢,風華可是營業到凌晨天亮的。
顧小曼一覺睡到大天亮,風華的很多員工剛剛下班,喬青崖也才睡下不久。
顧小曼上午沒出門,風華上午也不營業,她到處逛逛。
她這里輕松,謝云舟在家里連當天的生產調度會都沒去開,理由是他身上有傷。
平常他都會在身上套上工裝,今天他沒套工裝,直接穿的短袖進辦公室,胳膊上的紅印子一條又一條的。
一個領導一個風格,曹主任沒退休之前,遇到事情就拍桌子罵人,罵完就算了。
謝云舟從不罵人,他只會用嚴肅的目光看著人,告訴你哪里做錯了。如果知錯不改,他會用更嚴肅的目光看著你。
職工們本來就有點怕他,今天他一直板著臉,大家路過他辦公室門口時恨不得提著鞋子,就怕發出一點動靜被他抓住。
檢查人員還在廠里,謝云舟一天不露面。
昨天鬧那一場,顧小曼離家出走,全廠人都知道了。
今天也沒人去找謝云舟來說情,顧景元仿佛不知道妹妹已經負氣離家一樣,仍舊跟著小組成員一起按部就班地查賬。
胡廠長已經放棄了,有問題就有問題吧,他就不信,后面那些單位屁股都是干凈的。
正在2號機上白班的許硯秋心里仿佛在油鍋里滾一樣,他擔心顧景元,擔心顧小曼,擔心謝云舟。
可他發現自己什么都不了。
許硯秋十分沮喪,沮喪了一會兒后,他用控制室電話給謝云舟打電話。
“謝主任,小曼的帶班人員有嗎?”
班長請假,要么指定班里一個人負責,要么找別的班長來帶班。
顧小曼沒有指定人,而且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
謝云舟的聲音不急不緩:“我去給她帶個班。”
許硯秋忙道:“我帶吧,等會兒我不走了,再上一個班,還有小關幫忙。”
謝云舟沒有客氣:“有勞。”
就這樣,許硯秋白班連著小夜班,一直上了16個小時才下班。
顧小曼在廬州忙得很,當天下午帶著喬青崖一起去了一趟出版社,交了個稿,跟李編輯聊了很久,結了一些帳,可以還掉一點貸款。
等她回到風華的時候,看到陳志澤坐在大廳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