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澤也不睡了,立刻背上自己的小包,換上男裝,直接打車去火車站。
那頭,謝云舟和顧小曼商量、和父親商量,最終決定不能瞞著陸家兄妹。
天剛蒙蒙亮,陸志豪的門被敲。
他揉揉眼睛起來開門,開門前看了一眼時間。
他今天要上白班,平常都是7點二十才起床,男孩子速度快,趕到廠里也才7點四十。
這才五點多,誰這么早啊。
他打開門一看,睡意全無。
“謝主任。”
謝云舟嗯一聲:“穿好衣服,去我家里,別聲張,我等你十分鐘。”
那頭,陸青青也起床了。
她每天都是6點起床,生物鐘很準。哪怕懷孕了,她也不賴床,起來沒事兒就看書,干點家務活。
哪知她推開房門,看到顧小曼坐在客廳里。
陸青青很驚奇:“小曼,你怎么起的這么早?”
顧小曼已經一個人靜坐了好久,聞言抬起頭看著她:“嫂子醒了,晚上睡得好不好?”
陸青青笑了笑:“很好,你是不是擔心考試睡不著?”
顧小曼溫聲道:“還好,有點事情,今天起得早一些。”
陸青青也沒問什么事情,顧小曼的事情太多了,需要幫忙會跟她說的。
姑嫂兩個說了幾句閑話,謝云舟帶著惴惴不安的陸志豪回來了。
陸青青見這陣仗,突然臉色發白。
這么一大清早,顧小曼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現在又把她娘家哥哥叫來了。
“小曼,是不是,是不是景元哥出事了?”陸青青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情的關鍵。
她雖然每天安心養胎,卻一日不曾停下擔憂。
對于顧景元要去做的兇險之事,陸青青雖然擔憂,也要支持他。
他說他欠妹妹和妹夫很多。能幫上謝家的忙,他必須全力以赴。
他說這次查賬,他學到了很多東西,這些東西,放在以前,他一輩子都學不到。
他說他一個殘疾人,平白無故得了個副科級,調去總廠,還給他分了房子,總要付出些什么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陸青青知道,這是顧景元的機會,這種機會抓住了,人家不會再笑話他靠著妹妹過好日子。
她也知道,哪怕他看起來溫和純良,但他內心也渴望獲得一些成功,讓家里人以他為榮,等孩子出生后,提起父親,不用自卑。
陸志豪也緊張起來:“小曼,發生什么事情了?”
顧小曼起身扶陸青青坐下:“嫂子,志豪,你們別擔心,現在能確定的是,我哥是安全的,但是他人不見了。
我們不確定他是自己躲起來了,還是被什么人帶走了。”
陸青青緊緊抓住她的手,顫抖著聲音道:“找不到嗎?”
顧小曼溫聲道:“別怕,他爺爺還在努力找人,閔叔的大哥也在幫忙找。
現在有個問題,我們是悄悄的找,還是把這事情直接撕擄開。
我和云舟的意思是撕擄開,他爺的意思是怕對方惱羞成怒,暫時先瞞著,悄悄的找。
嫂子,志豪,我想問問你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