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秋問道:“景華,你現在負責什么工作?”
“方老板讓我跟著學習招呼客人,等學會了招呼客人,再讓我去看看賬本。”
許硯秋溫聲道:“你當時走的匆忙,看到你在這里比較適應,我們也能放心。”
顧景華笑得人畜無害:“謝謝小秋,你們回去要是看到我弟,告訴他我在這里好得很。”
就在這時,喬青崖上臺了,開始了他今晚的麥霸之旅。
關勝平笑起來:“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喬主任。”
馮裕安噓一聲:“喊喬哥,嘖嘖,可惜王萍看不到這樣閃耀的喬哥。”
小喬哥一上臺,有幾個女士看到了,開始送錢送花。
兄弟幾個都笑了起來。
顧景華看慣了,笑著解釋道:“你們別小看這花,利潤很大。送錢送少了拿不出手,花不要緊,多少都是心意,所以每天的鮮花需求量非常大。
就我們風華,郊區有兩家花農特供呢!”
顧小曼今晚沒上臺,去自己屋里換了身衣服出來,坐到兄弟們身邊:“景華在呢。”
服務員送來了很多東西,大伙兒坐在一起吃東西。
“姐,聽說你拿了一等獎,恭喜!”
顧小曼笑道:“謝謝,你適應了這里不?”
“還行,方老板比較照顧我。”
“方叔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你們要不要去跳舞?舞池里等會兒好多人跳舞。”
關勝平摩拳擦掌,馮裕安笑道:“以后我把麗麗叫過來一起玩。”
許硯秋道:“小曼,剛才有位陳先生給我們送了瓶酒。”
顧小曼的目光在人群里搜索,立刻端起酒杯站起來:“你們坐,我去跟南哥打個招呼。”
馮裕安看著她的長裙嘖嘖兩聲:“她來這里居然打扮的這么漂亮,難怪我師父每次都要急著攆過來。”
關勝平笑道:“顧姐穿得真好看,龍湖鎮又不能穿這么漂亮。人一輩子年輕的時候有限嘛,趁著年輕穿一穿。”
馮裕安笑得瞇起眼睛:“這里真是紙醉金迷啊。”
顧小曼走到陳進南面前坐下:“南哥,好久不見。”
陳進南笑了笑:“怎么這時候來了,又吵架了?”
顧小曼笑道:“沒有,我剛從京市參加比賽回來,路過這里,來看看。”
陳進南噢一聲:“什么比賽,結果怎么樣?”
顧小曼對他笑道:“還好,得到了我想要的名次。”
陳進南沒有再多問,而是舉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恭喜。”
顧小曼抿了口酒:“南哥,上次我哥的事情,多謝你幫忙。”
陳進南輕輕晃晃酒杯:“我也沒幫多少忙,主要是云舟自己堅持在找,換做一般人,可能真堅持不了那么久。別說那個了,一起聽歌。”
就在顧小曼帶著兄弟們吃喝玩樂的時候,幾百公里以外的龍湖大院里異常安靜。
冬日夜,寒風在外面呼呼地吹,小書房里非常安寧。
孩子們睡著了,謝云舟一個人坐在書桌前寫明天開會要用的材料。
顧小曼離家十幾天,他每天按部就班地上下班、帶孩子,唯一的區別是,臉上靠近鼻翼一邊,這幾天長了顆巨大的痘痘,非常明顯。
廠領導們看到他的痘痘都笑得意味深長,年輕人,火氣大。
到十點鐘的時候,謝云舟停下筆,看了看黑乎乎的窗外,在心里算時間。
明天上午省局開會,明天下午返程,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到家了。
他已經把床單和枕套換了干凈的,被子曬過了,上面帶著太陽味。
明天買點她喜歡吃的菜,如果她喜歡,帶她去看場電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