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立刻轉身看著李書杰。
李書杰笑了笑:“你這屋里沒暖氣,總是開著門,風大,別著涼。”
金燕嗯一聲:“你坐。”
她又給他倒了杯水。
李書杰捧著水杯坐在那里,又看了看屋里的陳設。
金燕端正地坐在那里,雙手放在膝蓋上。
李書杰看得出來,她有些緊張。
他低下頭啜了一口白開水,然后慢慢轉動手里的小茶杯,也不說話。
屋里的氛圍變得有些異常。
金燕見他不說話,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等了好久,李書杰抬頭看著她,微微帶著笑意。
金燕迎頭看了過去,盡量讓自己的目光變得坦然,也對著他笑了笑。
李書杰的笑容變深一些。
金燕不好這個時候挪開目光,顯得自己怯場。
她只能繼續對著他笑,以示禮貌。
然而,她手上的小動作出賣了她的心情,她看起來更緊張了。
李書杰突然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
金燕幾乎渾身緊繃,坐得筆直。
李書杰在她身邊的另外一張凳子上坐下,側首溫聲說了句有些冒昧的話:“別怕,我又不是登徒子。”
金燕頓時睜大雙眼,略帶警惕地看著他。
李書杰繼續看著她笑。
片刻后,金燕挪開了視線,看著前方的小桌子幽幽道:“書杰,我們兩個不是兩清了嗎?”
李書杰嗯一聲:“可我不想和你兩清。”
金燕垂眸道:“書杰,以你的身份,什么樣的美嬌娘沒有,何必來逗我一個寡婦,讓人看輕你。”
李書杰見她捅破了半層窗戶紙,含笑道:“你也是美嬌娘。”
金燕有些氣惱地看著他:“李書杰,這樣欺負我一個寡婦很好玩嗎?”
李書杰笑起來:“怎么生氣了,我又沒瞎說。你二十多歲,沒有家庭和孩子拖累,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怎么不是美嬌娘了。”
金燕真生氣了:“你少胡說,我比你還大一歲,你要是真跟你大娘一樣喜歡偷人家的,你去找那種愿意陪你玩的,我不想再被人罵。”
李書杰低頭笑個不停,片刻后抬頭看著她:“我沒有胡說啊,你上過學,怎么還有封建思想。
什么寡婦不寡婦的,超過14歲,管你結婚沒結婚,都是婦女同志。
在我眼里,你就是單身女同志。
所謂的寡婦,無非就是以前有過對象。要是說有對象就不干凈了,我以前也有過對象。”
金燕再次語塞。
她沉默好久后訥訥道:“書杰,算我求你了,你別再來了。我的名聲好不容易好點,你別害我。”
李書杰湊近了一些問她:“金燕,你覺得我不好嗎?”
金燕搖頭:“你太好了,我不配。”
李書杰定定地看著她:“你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呢?金燕,我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小男孩,我已經不知道怎么去說那些動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