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里,李書杰把門開著,端坐在那里。
金燕給他倒杯水,然后去收衣服。
收完衣服后,金燕又窘迫起來。他坐在這里,她沒法疊衣服,因為她收回來的有幾件她昨天新買的內衣。
她跟顧小曼學的,新買回來的內衣要洗一遍曬干后才能穿。
金燕想了想,把衣服團成一團塞在枕頭里面。
李書杰有些詫異,他印象中金燕是個很愛整潔的人,今天居然把衣服團成一團塞床上。
金燕直接坐在床上,隔開他的視線。
李書杰沒有再看枕頭后面的一團衣服,開始跟她聊天。
“聽說你們科里最近要提拔個組長,你得空去找老王表達一下你的上進心。”
金燕眼神微閃:“我都不知道這事兒。”
李書杰笑起來:“老王告訴我的。”
“我們王科長嘴特別緊。”
“不跟我說我揍他。”
金燕被他逗笑:“別耍你的無賴脾氣。”
李書杰見她今天態度很好,把凳子往床邊挪了挪。
金燕立刻緊張起來,他但凡靠近就想使壞。
李書杰這次沒使壞,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一看,里頭是一枚黃金戒指。
“燕子,我們結婚好不好?”
金燕看著那枚戒指,垂下眼眸。
李書杰見她不說話,一手取出戒指,將盒子放在桌子上,抓起她的手。
金燕變掌為拳。
李書杰看著她道:“燕子,以前你的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無法拒絕。這次是你自己做主,相信自己的眼光。”
金燕有些緊張:“書杰,你真的能忽視世俗所有的偏見嗎?”
李書杰對著她一笑:“燕子,我之所以這么急,是我遇到麻煩了。”
金燕的緊張消失,變為擔心:“你怎么了?”
李書杰先起身,走到門前,把門關上,順帶把窗簾也拉上了,然后返回床邊,拉住金燕的手道。
“人事變動,我爸不一定能保住現在的位置。我家里很著急,我大娘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已經幫我看好了人,就準備押著我去結婚。
燕子,你救救我吧。”
金燕微微皺眉:“你爸如果保不住現在的位置,會怎么樣?”
李書杰趁她放松的時候,直接將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也不會怎么樣,可能會給他安排個虛位退二線養老,肯定不會蹲大牢。
我爸剛把新安整頓好,這樣被人攆走,他心里肯定不樂意的,還想掙扎一下。”
金燕松口氣:“他年齡不小了,有個虛位,只要職級不低,至少明面上的體面還有。”
李書杰拉住金燕的手:“燕子,我爸之前把謝家坑慘了,害得景元差點丟命。
我爸要是失去了實權,我就沒靠山了,謝叔想收拾我,輕輕松松。”
金燕嗔道:“胡說,你少編排謝叔。而且你爸去了省里,職級再往上漲,就算是虛職,誰也不會輕易找你麻煩。”
李書杰笑起來:“是我說錯了,謝叔肯定不會跟我計較。但是我想巴結謝叔,只能走你的路子。”
金燕垂眸:“我和小曼雖然親如姐妹,但我不會為了任何人去侵害小曼的利益。”
李書杰趁機輕輕將她拉進懷里:“那肯定的,我沒打算離開新安,以后想跟云舟做個長久的朋友。”
金燕有些擔心地看著他:“你爸退二線了,會不會有人跟你算以前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