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秋非常震驚:“誰要害你?”
“剛才,我一進家門閆主任就來了,說晚上有聚會。你知道的,從我爸干總廠書記開始,龍湖電廠歷任廠長有私人聚會都喜歡叫我。
一是給我爸面子,二是拉幫結派。
吃飯倒沒什么,可剛才去的那個地方,還沒進屋呢,出來兩個女人,閆主任說隨便我挑。”
路燈下,謝云舟一側首,看到許硯秋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你挑了?”
他笑了笑:“我要是挑了,就不會來這里跟你討論這些問題了。”
許硯秋忽然發現不對勁:“都有誰去了?有沒有鎮上領導?”
謝云舟嗯一聲:“我沒進屋,反正胡胖子又給我設了個局,我如果把事情捅出去,我今晚去了,我也不干凈,說不定還連累你二叔。
我如果不捅出去,感覺我像是他的同伙,跟他一起嫖娼。時間久了,小曼早晚會懷疑我的。”
許硯秋沉默下來,眼里帶著懷疑一般地看著他。
謝云舟知道他在想什么:“硯秋,你不用懷疑我。在我心里,那些女人連小曼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許硯秋眼神復雜地問了一句:“那如果比得上一根手指頭呢?”
這下子換謝云舟語塞。
他沉默了幾秒鐘后開始了自己的靈魂發問:“硯秋,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小曼的?”
許硯秋臉帶慍色:“謝云舟,你不要太過分!”
謝云舟笑了笑:“硯秋,我沒有任何惡意。我只是想告訴你,以前你心里有多在意她,現在我心里就有多在意她,只會更多。”
許硯秋悶聲道:“以前你年少,少年慕色。等你位高權重,多的是美人往你身上撲,你倒不必急著表態。”
“硯秋,你看,你開始懷疑我了,你懷疑我有賊心沒賊膽,胡胖子的計謀得逞了。”
“你胡說!我沒有懷疑你。”
“硯秋,所以我說胡胖子要害我。硯秋,你先放下對我的成見,幫我想想辦法怎么破這個局。”
許硯秋意識到自己有些緊張,聲音和緩下來:“身正不怕影子歪,你既然沒做,你怕什么。”
謝云舟笑了起來:“硯秋,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那都是哄鬼的。你再正的身子,人家把光給你換個方向,時間久了,影子也要歪。”
許硯秋微微皺眉:“我能幫你做什么?”
謝云舟看著許硯秋道:“如果小曼懷疑我,你能幫我證明我是清白的嗎?”
許硯秋片刻后嗯一聲。
謝云舟笑了笑:“硯秋,謝謝你。小曼說你是個好人,現在我相信了。”
許硯秋有些嘲諷道:“難道我不幫你,我就不是好人了?”
謝云舟哈哈笑兩聲:“硯秋,我感覺我第一次接觸到真正的你,你以前是不是一直戴著面具跟我說話的?”
許硯秋沉默好久后才道:“顧二叔說,你是個奸鬼。但我知道,你心里是真的對小曼好,所以你不會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