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崖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好久,謝云舟也沒找他。
最后,喬青崖自己去敲謝云舟辦公室的門。
“進來。”
喬青崖推門而進,謝云舟正在寫什么東西。
“云舟。”
“坐。”
喬青崖木然地坐在那里。
謝云舟主動問道:“喬嬸子的工作找好了嗎?”
喬青崖嗯一聲:“廠招待所需要一個換洗床單的,我跟后勤科呂主任溝通好了,反正是臨時工,呂主任答應了。”
“那不錯,有份收入,喬嬸子以后不用再事事向你伸手。”
謝云舟閉口不談賈文韜的事情。
喬青崖有些心神不寧:“云舟,你聽說了嗎?”
謝云舟抬起頭看著他:“什么?”
喬青崖直直地看著他:“賈文韜死了。”
謝云舟嗯一聲:“你要去給他送行嗎?”
喬青崖語塞,片刻后低下頭:“我就不去了。”
謝云舟點頭:“不去也好,云清要結婚了,小曼要去開培訓班。我最近有點忙,廠里的工作還請你多幫忙分擔一些。”
喬青崖點頭:“我會的,需要做什么,及時跟我講。”
謝云舟看著他道:“青崖,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能為,你不要忘了以前的事情。”
喬青崖輕聲嗯一聲:“我知道,我就是,我就是……”
“怕孩子受苦是吧?”
喬青崖的眼神有些發直:“云舟,我之前去總廠開會,好幾次看到了那孩子。”
“然后呢?”
喬青崖咬了咬牙:“云舟,陳美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帶著我的孩子去嫁給賈文韜。”
謝云舟想了想之后道:“青崖,有個關于賈文韜的傳聞,我一直沒告訴你,因為過于下流。”
喬青崖看著他:“這里沒有女同志,你但說無妨。”
謝云舟溫聲道:“你把門關上。”
喬青崖起身把辦公室門關上,還上了鎖。
謝云舟又指了指他面前的一張椅子,喬青崖走過去,與他面對面坐在一起。
謝云舟停下手里的工作,遞給他一根煙。
喬青崖掏出自己的打火機給他點煙,兄弟兩個開始吞云吐霧。
謝云舟醞釀了一下情緒后道:“賈文韜前些年風流的很,他喜歡離異的、喪偶的。小賈說,小賈你知道吧?就是他大兒子。”
喬青崖嗯一聲:“他們結婚的時候我見到過,性子活潑。”
謝云舟看著窗臺上的一盆花道:“賈文韜無恥的很,他最喜歡在行事的時候問人家一句話,是我厲害還是你那個死鬼男人厲害,他還喜歡問人家夫妻在一起的事情……”
喬青崖震驚地看著謝云舟,手里的煙都忘了吸,他認識謝云舟這么多年,第一次聽到他說這種有些下流的葷話……
謝大公子平日正經八百,別說說葷話,連臟字都很少說,簡直就是良好青年典范。
謝云舟吸了一口煙:“這是小賈喝醉了告訴云清的,賈文韜還會教兒子怎么在床上御女。”
喬青崖額頭青筋直跳,哪有當老子的跟兒子說這種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