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笑著,許硯秋又哭了起來:“云舟,她憑著一己之力把那個爛糟的家拉扯起來,我本來應該高興的,可為什么我的心里好難過。”
謝云舟拍拍他的肩膀:“硯秋,別難過,她們兩個都過得很好。”
許硯秋擦了擦眼淚,繼續吃菜:“云舟,我以前總覺得你們之間有秘密,現在我懂了,她早就告訴了你是不是。
哦,她總說閔叔教她很多東西,是不是你遇到閔叔后發現的?你是不是還要幫她在閔叔面前遮掩?
云舟,這樣挺好的,她有能力,能拯救顧家,換做小曼肯定不行的。
挺好的,云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的很多疑惑都解開了。
云舟,我再也不會執著了,不是我不夠好,是我一開始就失去了機會。”
謝云舟又給他夾菜:“硯秋,你很好,她們都說你很好。”
許硯秋抬頭看著他,眼里淚花閃動:“是嗎?她是不是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的?”
謝云舟笑了笑:“我也是小孩子。”
許硯秋哈哈兩聲:“那我不是輸給了你,我是輸給了老天。”
謝云舟哼一聲:“什么老天,我要跟他對著干!”
許硯秋繼續吃菜:“云舟,謝謝你給我講故事。不管這個故事是真的還是假的,就算是你們兩個都有妄想癥,至少你把秘密告訴我了。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謝云舟陪著他吃菜:“硯秋,我對你從無敵意。我只是不想讓你稀里糊涂的,我需要你的幫助。”
許硯秋嗯一聲:“你說讓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小曼經常會做夢,夢到一些事情,她心里承受很大的壓力。”
許硯秋的神色溫和下來:“她很善良。”
“你以后可以把她當姐姐。”
許硯秋的眼珠子動了一下:“你也是的嗎?”
謝云舟看他一眼:“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
說完,他扔給許硯秋一些紙,許硯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把眼淚擦干凈。
許硯秋收回目光,開始吃飯:“云舟,我們肯定是瘋了,在這里討論迷信。”
謝云舟跟著一起吃:“科學的盡頭是神學,要是說迷信,我們過年祭拜祖宗,難道不是迷信。不用想那么多,我們又不害人。”
“我原本是要死的嗎?”
“嗯。”
“謝謝你們救我。”
謝云舟沒有告訴他具體原因,許硯秋也沒有問。
“硯秋,今天的話,出我口入你耳,出了這個包間我是不認的。你出去說也沒人會理你,人家會當你神經病。你也別告訴小曼,她不想牽扯太多。
這是我私自做的決定。”
許硯秋笑了笑:“顧二叔說你是個奸鬼,果然沒說錯。”
謝云舟笑起來:“我岳父就是嘴硬,他可喜歡我了。”
許硯秋忽然失落道:“顧二叔什么都沒發現,我和景元也沒發現。”
謝云舟慢慢吃菜不再說話。
許硯秋也不再招呼他,自己一邊吃一邊喝,偶爾自言自語,謝云舟接得上就接,接不上就不接。
一頓飯吃了個一多小時,許硯秋最后趴在桌上睡著了。
謝云舟拍拍他的后背:“硯秋,硯秋。”
許硯秋不說話。
謝云舟拿出移動電話打給顧小曼:“小曼,硯秋喝醉了,你幫我叫一下青崖,讓他來幫我把硯秋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