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秋看著手里的蛋糕,他長這么大,還沒在過生日的時候吃過生日蛋糕呢。
蛋糕上面有奶油,有小熊,看起來很不錯。
丟了太可惜了。
他一直站在樓梯口,防止伍澤培回來騷擾薛文蕙。
樓梯口的冷風吹上來,他剛才出來的只穿了馬甲,沒有穿棉襖。
“阿嚏。”許硯秋打了個噴嚏。
薛文蕙悄悄把門打開一條縫:“師兄,他走了嗎?”
許硯秋嗯一聲:“走了。”
“師兄,你的手怎么樣了?”
“沒事,就擦了一下,不用管它。”
“你先進屋,我馬上就來。”
許硯秋先進了屋,很快,薛文蕙帶著一些簡單的醫藥物品進了屋。
“師兄,給我看看你的手。”
“沒事的。”
薛文蕙焦急道:“你快給我看看。”
許硯秋只能伸出手。
薛文蕙快速給他傷口擦干凈,消毒,吹干,然后給他貼了個創可貼。
許硯秋有些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擺弄自己的手。
“今晚不要見水,你要是需要洗什么,我給你洗。”
許硯秋怎么會讓女生幫他洗衣服,忙拒絕道:“沒事的,明天就好了。”
薛文蕙收起東西:“謝謝師兄,我又麻煩你了。”
許硯秋溫聲道:“沒事的,我們的飯吃了一半呢,估計都涼了,我把飯菜熱一熱吧。”
薛文蕙搖頭:“我吃好了,師兄你要吃的話我來熱飯。”
許硯秋也搖頭:“我也吃好了。”
“那你歇著,我來收拾碗筷,你手不能見水。”
說完,薛文蕙轉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至于那個生日蛋糕,她跟沒看到一樣放在一邊。
許硯秋見她在屋里忙活,感覺有些坐立難安,為了緩解他的緊張,他打開收音機開始放音樂。
此時,住在對面的陳美借著回廊上的燈光看了一場好戲。
她看得津津有味,許硯秋真是不知死活,跟書記的兒子搶女人。
嘖嘖,小胖子監視她的事兒肯定沒人知道。
要不要拿這個消息去找謝家呢?許硯秋不是他的狗腿子么。
陳美想了想之后回屋撥通了顧小曼家里的電話。
顧小曼正好在書房干活兒呢,順手拿起電話。
“你好。”
“是小曼啊。”電話里傳來一個略微有些輕佻的笑聲。
顧小曼聽到這聲音,心里哦呦一聲,然后也笑起來:“是賈嬸子啊。”
陳美輕哼一聲:“老賈死了,你不用再這樣叫我。”
顧小曼心里笑起來,嘴上仍舊道:“嬸子還是要叫的,這么晚了,嬸子有什么事情嗎?”
“你的狗腿子你不管了么?”
顧小曼的腦子飛快轉了起來,立刻問道:“小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