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通過眼神交換了信息,然后帶著草墊子和兩個孩子一起回家。
那頭,許硯秋等陳美拿過東西后離開總廠,去找趙國棟,讓他給自己弄了個望遠鏡,說是過年送給許大丫的禮物。
晚上,他回去后站在窗戶邊擺弄望遠鏡。
隔壁薛文蕙走出屋:“師兄你怎么研究起望遠鏡來?”
許硯秋沒有看生活區,而是看很遠的地方:“我給我侄女買的,她那天問我天上的星星有多遠。過年把這個給她玩,讓她自己探索。”
薛文蕙笑起來:“你真是個好叔叔。”
許硯秋玩了一會兒后把望遠鏡給她:“你試試。”
六天時間很快過去了,時間來到了臘月二十九。
周末連上春節,顧小曼可以休息好幾天,她在家里收拾東西,謝云舟還在廠里沒回來。
忽然,外頭傳來敲門聲。
顧小曼去客廳開門,來的正是許硯秋。
“小秋回來了。”
兩個孩子湊過去叫許二叔。
許硯秋笑著摸摸孩子們的帽子:“天冷,別出來。”
顧小曼關上門:“你也放假了?”
許硯秋點頭:“放了,你過年要值班嗎?”
“要值一天,初三我值班。”
許硯秋看了看家里:“云舟呢?”
“他還在廠里呢,跟領導們商量年后開工的事情。”
顧小曼倒了一杯茶給他,招呼他坐下。
許硯秋接過茶杯,說了聲謝謝。
顧小曼跟著坐下來:“有什么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許硯秋慢慢喝茶,猶豫了幾秒種后才道:“今天中午小伍回來了,我在宿舍里用望遠鏡看到他正在監視文惠。”
顧小曼發現他對薛文蕙的稱呼變了,把桌上的一盤瓜子推給他:“然后呢?”
許硯秋有些猶豫:“我不知道這事兒要通過什么方式告訴她,想來問問云舟的主意。”
顧小曼冷哼一聲:“這事兒要是捅出去,那才稀罕呢,堂堂總廠書記家的兒子,用望遠鏡監視女職工。”
許硯秋看著手里的茶杯:“這關系到伍家和薛家的情分,我實在難以抉擇。”
“你等一下,我給云舟打個電話。”
正在石廠辦公室里的謝云舟聽到移動電話響,掛斷了電話,不到兩分鐘,他打了回來。
“什么事?”
“小秋回來了,他抓到了小伍偷窺。”
“我馬上就回來。”
不到二十分鐘,謝云舟推門而入。屋里頭,顧小曼在收拾客廳的柜子,許硯秋坐在沙發上陪兩個孩子玩。
“硯秋來了。”
“打擾你工作了。”
“剛好工作都說完了,你們總廠年底多發了幾個月工資?”
許硯秋笑了笑:“跟你們一樣,四個月的。”
謝云舟笑道:“那可以過個好年,大春哥前幾天升燃運四值班長了。”
許硯秋非常高興:“我哥干了十年,終于當上班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