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也不否認,就是一直抱著我的腿哭,請我原諒他,說自己著急,實在沒辦法了。”
謝云舟咳嗽一聲后道:“薛大哥,小伍想多了。硯秋是個君子,在我們整個龍湖鎮,誰不知鎮黨委副書記的二侄兒謙謙有禮。閔叔每次見到硯秋,也是夸贊居多。”
薛文禮聽得出來,謝云舟又在給許硯秋抬身份。
可對于薛家人來說,伍家已經不是良配,他們更不想在這么遠的地方給薛文蕙找對象。
不管許硯秋有多好,薛家只想把女兒放在身邊。
“能跟云舟做兄弟的,自然都是君子。這次多謝云舟幫忙,等你去廬州,定要去我家里坐坐。”
謝云舟并不居功:“是我家顧主任的朋友發現的,就是去年因病去世的賈處的遺孀,孤兒寡母的,乍然碰到這種事情,嚇壞了。”
薛文禮沉吟片刻后道:“我記得賈處當時說要把他屋里人借調去廬州,煩請云舟告訴這位嬸子,若是還想去借調,我家可以幫忙。”
謝云舟笑道:“不用問,我可以替賈嬸子做主,還請薛大哥幫忙。”
薛文禮點頭:“放心,借調不是問題,至于調過去,還需要本人工作出色才行。”
謝云舟不管那么多:“我會傳話的。薛大哥后面有什么安排,可有我能幫忙的?”
薛文禮搖頭:“不用,我是來向云舟表達感謝的,我馬上要去總廠接我妹妹。”
“我送薛大哥去吧,我有車,方便,你們等會兒還要去火車站,小薛帶著行李呢,不太方便。”
薛文禮看了謝云舟一眼,他能看得出來,謝云舟并不怕伍德彪知道他自己摻和了這事兒。
薛文禮心里笑了笑,也是,謝大公子背后靠山硬,哪里會懼怕一個伍家。
“那就有勞云舟。”
謝云舟抱著兩個孩子親了親:“爸爸去送這位薛伯父,你們在家里聽二叔的話,媽媽很快就回來了。
云清,你多幫我看一會兒,我回來后車就給你用。”
“哥你只管去,不用趕回來,我不行就騎摩托車回去。”
“不要騎摩托車,大晚上不安全,等我回來。”
謝云舟開車把薛文禮送去總廠。
也不知兄妹兩個在薛文蕙的宿舍里怎么說的,薛文蕙再出來時雙眼通紅。
薛文禮有些著急:“云舟,你幫我勸勸這丫頭,她不肯跟我回去。”
謝云舟心里一喜,薛文蕙走了,他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當然,他嘴上一點不表現出來。
“小薛啊,為什么不肯回家啊?”
薛文蕙冷哼一聲:“我為什么要回去,我做錯了什么嗎?我回去了,伍澤培今天上門道歉,明天上門哭訴,我好好的人被他沾上了,我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我就留在這里,等他周六再回來,我要去問問他,他跟誰學的這些下流手段。
在這里不管怎么鬧,最多是影響我一個人。如果我回家,到時候鬧起來,父母兄嫂的名聲都被我連累。”
薛文禮急道:“你這丫頭,一家人說那些話干什么。爸說讓我一定帶你回去,這里不安全。”
薛文蕙很犟:“我不回去,我回去了難道就能算了嗎?
我知道爸的意思,趁著這個機會把我弄回家,然后給我介紹下一個對象,不管我喜歡不喜歡,只要他喜歡,就讓我去相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