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勸她：“我就問你，你當年是不是答應陳進南，許他一個來世，現在你是不是做到了？”
蘇瑾瑜又嘆了口氣：“話是這么說，我總感覺還是有些不太完美。南哥不知道這邊的一切，鈴蘭也不知道南哥守了一輩子。”
王富貴突然笑得賤嗖嗖的：“別急，說不定能知道呢。”
蘇瑾瑜立刻反應過來：“你送了她什么東西？”
王富貴嘿嘿笑：“過幾天就知道了，看看那手串能不能起到作用。”
蘇瑾瑜立刻罵他：“王富貴，你這個奸賊，動輒算計人！”
王富貴喊冤：“胡說，跟你男人比起來，我就是純良的小白菜！”
“你純良個屁！云舟從不主動害人，你個牛鼻子經常算計無辜之人！”
“你看你，說那么難聽干什么，什么牛鼻子，哥長得難道不帥嗎？”
“你要是再害他們，我把你頭打爛！”
王富貴哼一聲：“反正你別管，福禍相依，等著吧。”
說完，他掛了電話。
外頭，鐘舜華腳步虛浮地往回走。當天中午，衛浩南來找她一起吃飯，她把那手串送給衛浩南。
衛浩南問都沒問，直接戴在了手上：“我上午看你的定位，怎么去了那個偏僻地方？”
鐘舜華看著眼前的人，感覺鼻頭有些發酸：“去那邊辦點公事。”
衛浩南看了看她的眼睛：“怎么了這是？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鐘舜華努力繼續對他笑：“沒事，最近工作有點忙。”
衛浩南湊近了溫聲道：“要不要換個輕松點的工作？我看你最近總是心神不寧。”
鐘舜華立刻搖頭：“不用，我能堅持。”
衛浩南笑著摸摸她的頭發：“別太有壓力，有什么困難要及時告訴我。”
鐘舜華甕聲嗯一聲。
小情侶兩個湊在一起說話，衛浩南努力哄未婚妻高興。
鐘舜華也努力讓自己高興起來，免得他擔心。
可衛浩南總感覺她似乎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可她什么都不肯說。
后面幾天，衛浩南漸漸有些精神萎靡，他總是零零碎碎地夢到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不光他精神萎靡，鐘舜華也經常呆呆地看著他，動輒看著他落淚。
他問鐘舜華，鐘舜華什么都不說，只是抱著他哭，哭完了對他越來越好，甚至還會花心思去孝順公婆。
衛浩南獨自去找軒轅默。
“默默，你認識比較好的精神科醫生嗎？”
軒轅默奇怪：“你怎么了？”
衛浩南猶豫了片刻后道：“我最近睡眠質量很不好，總是夢到一些很悲催的事情。”
軒轅默想起王富貴送的那一對手串，不動聲色問道：“你夢到什么了？”
衛浩南將頭靠在躺椅上，沉默許久才道：“我反復做同一個夢，我夢到舜華出車禍了。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舜華，跟舜華長得一模一樣，看起來很年輕。
我夢見我特別難過，一直坐在她的墳頭喝酒。
我甚至夢到自己很蒼老了，夢里有很多光怪陸離的事情，讓我半夜總是驚醒，我都懷疑有人給我下了致幻的藥。”
軒轅默臉上八風不動：“你可能是太憂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