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剛才被她扔到了另一邊的土地上，霍青看了眼臧野還在冒血的大腿，咬著牙硬是沒動地方。
像是有所感應一般，緊接著臧野就睜開了眼睛，他微微動了下腦袋，看見自己右手不遠處的外套，他抬起胳膊，一點一點將外套拖到跟前，低聲說：“……快穿上……冷。”
霍青猛地抬起頭，“你冷嗎？”
臧野微微搖頭，“……我說你……真是……”他無奈抱怨。
霍青怕他繼續亂動，只能支起來，隔著他單手拎過外套，披在肩上。
“你干嘛一副我要死了的表情？”可能是血流的沒那么快了，臧野精神稍微好了一點，開始逗身旁幫他按著傷口的霍青。
“閉嘴！”霍青沒想到這時候他還敢開玩笑。
臧野無聲咧了下嘴，似是被她罵得很高興，過了會又問，“是傷到動脈了嗎？”
“沒有。”霍青聲音很小。
“……那你急什么？反正一時半會死不了。”臧野有點混不吝，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天性如此。
霍青終于忍無可忍，再次斥道：“閉嘴，不要說話了。”
“呵呵……”臧野笑開，勾起一側嘴角，“這么怕我死了？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霍青沒出聲，冷著一張臉幫他暖凍紫的手指。
“問你話呢？”臧野不依不饒。
霍青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臧野像是沒看見，“……你回我一聲唄，你回我，我就不說話了。”
霍青低下頭，半晌，才妥協似的開口，像在陳述一個真理一樣冷靜道：“是的，臧野，我喜歡你。”
“咳咳……”臧野突然劇烈咳嗽兩下，嚇得上一秒還在板著臉的霍青，瞬間手忙腳亂，不知道怎么辦，良久他才慢慢平復下來，小聲說：“……嘶，好疼……不過……能親耳聽到你說喜歡我……死也值了……”
但霍青像是終于受不了一般，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哽咽著說：“不，你不能死，算我求你。”
臧野這才意識到玩笑開過頭，忙安慰道：“……好，好，我不死，沒事啊！都是小傷，流點血死不了人的，你一個法醫，肯定比我懂，對吧？”
霍青抽泣著放下手，看了眼他腿上的傷口，確定血不怎么流了，才慢慢點了下頭。
“這就對了，”臧野也放下心來，他動了動僵住的手指，捏住霍青的指尖，輕聲說：“喂，霍法醫，過來親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