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弄完已經是半夜三更,陳一鳴回到酒店之后簡單洗漱,咕咕叫的肚皮都沒能阻止他沾枕頭秒睡。
第二天上午9點起來,陳一鳴吃早飯時,接到了馬云騰的電話。
“一鳴,昨天那個為難你的苗敗類,跟腳我都打聽出來了,一個移民袋鼠國的公知,跟他對罵再臟了你的嘴,你不用管都交給我了,我會讓他知道,鉑爵的人不是誰都能動的。”
陳一鳴笑得差點把嘴里的牛奶噴桌子上,“大壯,人家只是心羨燈塔,昨天也挺有禮貌的,沒必要這么喊打喊殺的。
對了,你干嘛叫他苗敗類?”
大壯一聽也笑了,“你不知道,我昨天一打聽,敢情那廝早就名聲在外了。
他不是記者沒有采訪權,所以特別擅長利用昨天那種場合鉆空子,在大庭廣眾之下陰陽怪氣地插刀子,東道主越是氣急敗壞他越得意,就是這么個惡心人的貨色。
長得一副斯文相,干得都是缺德事,可不就是斯文敗類么。”
笑過之后,陳一鳴用正經一點的語氣說道,“大壯,真的沒必要跟他糾纏,這樣的人如今多得是,咱們較不起那個真兒。
類似的問題,他不問,某些媒體和大v就不寫了嗎?不可能的。
咱們還是想想怎么變廢為寶更合適一些,比如昨天我不是把正面硬鋼好萊塢的大話吹出去了么,沒他做捧哏,這話我自己還不方便對外說呢。
你讓老賈團隊多琢磨琢磨,網上輿論不是一味夸獎才是引導,有對立有爭議有討論,熱度才起得來嘛。
昨天的路演,幾個主演的回答都可以做做文章的,比如毛豆對片中人物生死的看法,張宇對我軍戰士形象的詮釋,張毅引發的對電影使用方言的討論。
這些都是沒有參與門檻,而且心理距離很近的好話題,觀眾都提出來了,老賈還等什么?”
電話對面,大壯一個勁兒地點頭不止,扣上電話就開會布置。
陳一鳴掛上電話繼續吃飯,今天還是4家影院,然后傍晚出發直奔杭城,估計中飯晚飯都得在車上啃盒飯了。
結果雞蛋剝完還沒進嘴,電話又響了。
陳一鳴擦干凈手按開一看,居然是伏瑞香。
“喂祥瑞啊,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畢設搞完了?”
聽筒里傳來祥瑞氣急敗壞的聲音,“一鳴,這次你必須幫我,我一定要讓那個碧池好看。”
陳一鳴聽得沒頭沒腦,索性不說話靜待祥瑞說明原委。
原來還是畢業短片的事情。
祥瑞同屆有個死對頭,算是好萊塢的世家二代,畢業進組直接副導演干起的凳次。
匯報畢設選題的時候,兩人不知怎么又杠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之下局勢不斷升級,賭注也越來越大,直接從短片對壘教授裁判變成了長片公映票房說話。
祥瑞的教授看熱鬧不嫌事大,當場拍板做主,把校方規定的6個月時限直接拉長到一年,而且是籌備、拍攝加后期的一年,宣發和上映期不算在內。
可以說,條件已經相當寬松了。
教授為了避免局勢不可收拾,特別限制了兩人的自主投資額度,規定不得高于100萬堅果幣。
加上畢設短片學校補助的10萬堅果幣,就是連制作帶宣發,110萬搞出一部院線長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