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就見劉儉的表情瞬時間就變了。
他上下打量著楊弘“寵兒乃是士紀兄托付于我的,我已經收他為義子,他就是我的兒子我劉儉的兒子,豈能輕易交付于旁人”
楊弘道“昔時袁士紀在雒陽中為九卿,受董卓挾持,一家人命懸一線,故而將幼子托付于使君代為收養,此為正理。”
“但這孩子畢竟是袁氏中人,如今既已得脫于難,自當由袁氏中人撫養,這也是正理。”
“使君此刻若是不將孩子交還給袁公,那楊弘就實在不知道使君所圖者為何了,而天下人恐怕也不會知道使君所圖者為何了。”
這一番話說出來,猶如觸動了劉儉心中的一根弦。
就見劉儉緩緩地瞇起了眼睛“楊君是在威脅我”
“不敢,不敢,楊某只是據實陳述。”
“好一個據實陳述”
劉儉突然發怒,重重的將手中的筷子放在桌案上。
那用力極大,筷子一下子被震的飛了起來。
楊弘沒有想到,劉儉居然當場就對他翻臉,頓時是被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要知道,現在的劉儉也是一方霸主,也是大漢朝的名將,手下數萬精銳。
說句并不夸張的話,他這樣的人物,只要稍一發怒,便是血流成河的局面。
楊弘此刻雖然占了理,但畢竟是身在劉儉的地盤,只要是一個不小心,劉儉就能讓他腦袋搬家。
一旁一直陪宴的沮授看到這番場景,急忙站出來當和事佬。
“主公,您這是喝醉了呀”
劉儉瞇起了眼睛,笑道“是有些醉了。”
沮授笑著回頭對楊弘拱手道“左將軍近日來屢屢征戰,身體疲乏,更兼久不飲酒,今日這醉的就有些快了,還請楊君見諒。”
楊弘也不是什么風骨硬朗的人物,適才被劉儉摔筷子那一下,弄得有些心驚膽戰。
眼下有沮授當和事佬,楊弘自然是借坡下驢,唯唯諾諾而退。
楊弘走了之后,沮授看向劉儉。
“主公適才是故意嚇他的”
劉儉無奈的笑著。
“不嚇嚇他不行啊,要是這么繼續再談下去,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且將他誆退,然后我再好好想想,此事該當如何處置,在有了方法之后,再與彼商議。”
沮授拱手道“主公想的周全,只是此事擺明了就是袁術給主公設的一個套兒啊。”
劉儉點了點頭“這是袁術之計,我自然是明白的,他想要回寵兒,用此子當袁氏家公,挾從子以令袁氏全族,倒也是好算計。”
“我若是不將寵兒交還給他,只怕回頭天下之人皆會說我居心不良,對袁氏有所圖謀,這對我的聲名恐未免大有影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