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你個瘋老太婆！你別信口雌黃！我哪來的小金庫？”
陳巖石徹底暴跳如雷。
躥上前一步，對王馥真氣勢洶洶地吼罵道。
王馥真并未被陳巖石所嚇唬住。
“老陳，回頭是岸，別執迷不悟了！”
“真要我說，與其被組織追查下來，你去主動投案自首，算是保留住了最后一點尊嚴吧！”
陳巖石愣住了。
他本來蹦跶著，呲嘴咧牙，對王馥真大吼大叫。
可。
王馥真無懼。
似乎，對陳巖石背著她，所作所為，都了如指掌。
陳巖石向后踉蹌退了幾步。
“你……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風聲？”
“是近期，z紀委巡視組入駐漢東，掀起的那一場所謂的‘天網獵狐風暴行動’，你慌了，你害怕了，對吧？”
“你慌什么，所有事，都是我做的，與你無關。”
“就算真被追查下來，我死不認賬，那些紀委能把我怎么樣？”
“再說了，所有一切，有證據嗎？”
“空口無憑的事兒，那就是污蔑，是誹謗！”
王馥真頹然，癱坐在椅子上。
“老陳，都這種時候了，你醒醒吧！”
“主動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至少也算是給三個孩子，保留一點顏面。”
“如果不是陽陽專門找了我，談了這件事，我寧愿這些事，爛在肚子里，帶進棺材里。”
“老陳，東窗事發了，因為z紀委巡視組雙規雙開了李達康，是鐘振國的女兒鐘小雅，審訊了李達康。”
“李達康實名舉報了你貪腐！”
“本來，該是z紀委巡視組的同志，專門來對你立案調查。”
“但，人家也是顧慮到，你身份比較特殊，跟陽陽打了招呼。”
“所以，讓陽陽找你談……”
陳巖石呵呵陰陽怪氣地冷笑了兩聲。
“原來如此！”
“你個瘋老太婆，我就說，怎么突然跟吃錯藥了一樣。”
“不過，我告訴你，想讓我去投案自首，沒門！”
“你看看那些官場上的，哪一個不是貪官污吏，他們都抓了嗎？”
“哼！真要追查，祁同偉干凈嗎？高育良干凈嗎？”
“我……”
不等陳巖石繼續往下說。
突然，一聲很是絕望的呵斥聲傳來。
“夠了！”
“別說了，爸，原來，你真涉嫌貪腐，你太讓我失望了！”
陳陽從一旁偏院子里，徑直走了來。
那一張陰沉的臉上，是對陳巖石的徹底失望透頂。
“本來，小雅姐找了我，我還認為，我爸那么正義，那么仗義執言，絕對不會貪腐。”
“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果然，真叫做‘無官不貪’的地步，連我從小最為敬仰的父親，滿嘴人民，喊著正義公平的父親，都是貪腐分子！”
“爸，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腐敗掉的？”
“就因為你喜歡那些花花草草，那些官員為了討好你，送你你玉石瑪瑙翡翠之類的，當花盆，你視而不見？”
“就因為你坐鎮大風廠，進行國企改制，一個奸商給了你一點好處，你就要有違良心？違背黨性原則？”
似乎，對于陳陽突然出現。
陳巖石愣住了。
王馥真輕吁一口氣，嘆息道。
“唉，陽陽，現在可怎么辦？”
“你爸年事已高，那總不至于，真被紀委立案調查，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陳陽沉郁黯淡的臉色。
“媽，你的提議是對的，想要保住最后一點尊嚴，爸，你去投案自首吧！”
“至少可以爭取一點寬大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