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不是。
這什么意思？
赤緋看著自己的小徒兒。
什么叫做......蓄謀已久？
她和那個叫做蘇淵的蒼瀾學員，難道不是第一次見面？
等等。
她好像明白了。
自己這個小徒兒是‘撿’來的。
對于她在被自己撿來之前發生了什么，經歷了什么事，赤緋從未過問，她想著的是，如果有一天蘇夢想說，她會主動和自己說的。
如今，雖然蘇夢依舊沒有說，但赤緋隱約摸清了事情的大概過程。
蘇夢...蘇夢，蘇。
那個蒼瀾戰院的學員，也姓蘇！
赤緋走到上官夢的身前，臉上是少見的莊重與肅穆。
上官夢一邊晃蕩著雙腿，一邊仰起頭看著眼前曾經救下自己，并幫助自己融入天御戰院，又悉心指導自己修煉的女人，帶著盈盈笑意開口：
“放心啦，就算是這樣，我也會全力以赴的，你就等著看到時候的戰院排名就好了。”
赤緋搖了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上官夢微微側著腦袋，神色困惑。
不是這個意思的話......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
赤緋忽如其來的一句話。
讓上官夢愣神片刻。
她看到了赤緋眼眸中真真切切的心疼。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她這才收回目光，睫毛輕眨，輕輕搖了搖頭：
“其實......也還算好。”
這一路走來，的確挺辛苦的，但一切都已經過去，她相信未來是燦爛的，只要能將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一切，都將向著美好奔赴。
“我知道親兄妹之間的禁忌戀情無論是在哪里都會被人白眼的，家人的不理解，外人的流言蜚語，好友的背棄......”
誒...誒？
上官夢石化。
事情怎么感覺好像偏離了正常軌道？
“所以這樣你才會被趕出家門，在外流浪，然后誤打誤撞來到天御界的吧？”
上官夢：？？？
“不過沒關系。”
赤緋伸出手，搭在上官夢的肩膀上，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就算是親兄妹，那又如何？只要有愛，一切都不是問題！現在又不是原始蠻荒時代，還會因為基因缺陷的困惑而煩惱。
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只要不傷天害理，不是為非作歹，師尊都會永遠在你背后支持你！”
說完。
赤緋甚至還揮舞了一下拳頭：
“我看那蘇淵的反應，他對你一定也是有著感情的吧？這樣一來，再也沒有什么能夠阻止你們了！世俗的評判？外人的目光？你可是魔女啊！百無禁忌的魔女！請繼續爭取吧！
如果沒有長輩支持你們，那就由我來當你的長輩！
如果成婚的儀式上沒有見證者，那就由我來當見證者！
如果宴席上沒有人坐主桌，那就由我來做主桌！
當然，那什么，孫子我不抱，我最不喜歡帶小孩了......”
上官夢徹底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消化赤緋這連珠炮彈般的宣言。
漸漸的。
她低下頭。
原本還在晃蕩的雙腿，現在已經停下，互相交纏在一起。
對上官家，她本來就沒有任何的歸屬感。
更何況，在棺中人操控上官鴻將上官家屠戮一空后，她就只剩下小如這個妹妹了。
至于父母，即便是還在藍星的時候，她也從未得知過父母的消息，他們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還真的沒有長輩。
一個可以依靠的長輩。
“怎么樣，是不是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