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巴斯這邊則是相當抗拒這勞什子的比賽,畢竟自己現在被拉到了操場上,也是伊織這混蛋突然犯病的結果。
再加上之前身為隊友的伊織,在賽場上血虐的經歷自己可還沒有忘記,現在的賽巴斯完全不想再去握那個網球拍了。
另一方面,自己這邊可是對自己的網球水平有些逼數的,雖說不至于發球的時候網球拍碰不到球。
但從之前網球社老師的描述中,自己的前身應該是個網球水平很高的姑娘,等自己上了場被發現是個臭球手,這不直接就露餡了嗎?總會讓人產生懷疑吧?
“誒呀,熱身活動什么的,不是現在就可以做嗎?正好你們幾位先在這里熱身一下,我去把那些偷偷躲起來跟男朋友打電話的姑娘們都叫回來打比賽...真是的,在歡迎社團里唯一能上場比賽的華子同學歸來這么重要的時候,那些家伙也是那么懶散...”
社團老師就這么說著,讓塞巴斯感覺心里涼颼颼的話,不顧賽巴斯的反對,轉身就沖去操場上,把自家游蕩在各處的社員們一個個的抓回來。
賽巴斯呆呆的望著老師沖出去的背影,心里的滋味相當難以形容。
自己所替換的這個姑娘,干嘛非要網球打的這么好啊?或者說這姑娘的身邊是真沒有什么正常的人啊!干嘛連老師都這副德行啊!
不過,賽巴斯想到這里忽的悚然一驚,會不會這姑娘本身也是一個不正常的人啊...
“呵,又是網球比賽嗎?上一回沒發揮好,這次可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了。”
耕平那邊,這家伙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即使被強行拉過來了,他也是一副無所謂的偷瞄著那些穿著運動裝的少女們,看起來和伊織一樣斗志昂揚。
不過塞巴斯這邊,可是清晰記得當時在和tinkerbell那些家伙打比賽的時候,耕平這混蛋可是上場了沒幾分鐘,就因為菜的太反人類,被忍無可忍的伊織,一球拍直接砸到后腦勺上去抬下去了。
看樣子,即便是經歷了之前的事情,這家伙完全沒有接受自己是個菜雞的事實,還沉溺于對自己認知那不切實際的幻想中。
說實話,塞巴斯還挺佩服這家伙的心態的。
塞巴斯這邊,還在努力思考著等會兒自己該怎么脫身,或者用什么樣的借口來解釋自己實力突然下降的零的原因。
而另一邊的網球社老師,已經像是老鷹抓小雞一樣,把自己游蕩在操場上各處的社員們統統給抓了回來。
“哞~真是的老師,我們等會兒還有一場聯誼,現在可不能出太多的汗啊。”
一個穿著粉色運動衫的姑娘埋怨的看了老師一眼,拿出一張濕巾來,擦拭著自己的胳膊。
“就是說呀,老師也不跟我們提前說一聲,萬一把妝都弄花了該怎么辦?”
另一位穿著一身嫩綠色運動裝的女同學,則是干脆從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鏡子,正對著鏡子補妝。
站在人群中,看著網球社老師那絕望中夾雜著無奈的笑容,賽巴斯大抵是了解了為什么這個老師,那么強烈且急迫的想讓自己這個唯一還會打網球的同學回歸網球社團。
可要是等會兒,自己展現出了自己的真正水平,破滅掉網球社老師最后的希望時,這位老師應該不會當場暴斃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