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什么?”
原本一直不做聲的伊織和耕平二人,聽到了奈奈華的話,也是瞬間來了精神,一咕嚕的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走廊外的阿壽和阿時兩位前輩擠進了屋內,他看著屋里的塞巴斯等人,大笑道:
“今天我和阿壽不是去找昨天那位社長先生道謝了嗎,回來的時候,那位吩咐手下給我們準備了一份大禮,要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接受,沒有辦法,我們也就帶回來了。”
“什么大禮?該不會是風箏吧?那你們放去好了,我是不參與了,我覺得睡覺也挺好的。”
伊織瞬間警覺了起來后退一步,對于風箏這個詞的ptsd都快發作了。
“行了伊織,別這么敏感了,絕對是好東西喲!”
兩位前輩大笑著,不由分說走過來,一人架著兩個就往樓下帶。
伊織、耕平、賽巴斯、銀時四個完全睡懵了的人,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眾人帶去了一樓的餐廳。
“話說兩位前輩什么時候也開始會說謎語了?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啊。”
賽巴斯被帶著下樓,一邊走還一邊吐槽著。
“行了,到地方你們就知道了。”兩位前輩也不廢話,就這么帶著一群人烏壓壓的往一樓走。
等來到了餐廳,賽巴斯剛走進去,就看到有三個白色的大泡沫箱就這么擺在餐桌上,與周圍的木質擺設格格不入。
“是什么東西?說的就是這幾個箱子嗎?”
等眾人紛紛找位子坐下,賽巴斯端詳著面前的三個大泡沫箱,湊過去聞了聞,還能聞到一股股的咸腥味。
阿壽和阿時兩位前輩就坐在賽巴斯他們對面,見到他們幾個的目光看過來,也是笑著說道:
“別看了,讓你們下來就是讓你們幾個動手拆的,昨天好歹也算是的功臣,不好好犒賞一下你們可不行。”
“稍微提示一下,你們可以當做這是昨天那位溺水兒童父母的感謝哦?”
“什么嘛,搞得這么神秘,這里面該不會是昨天那個小孩兒吧?”
賽巴斯接過了阿壽遞來的剪刀,嘟嘟囔囔的剪開了泡沫箱上的粗繩子。
原本笑瞇瞇看著賽巴斯拆箱子的眾人,面色齊刷刷的黑了一下。
“喂賽巴斯,你這家伙的腦回路還真是獵奇啊,短短一句話,就讓這場面變成恐怖片了啊喂。”
伊織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也接過了剪刀,正在拆他面前的箱子。
“就是說啊,順便我問一下,這里面該不會都是錢吧?”
耕平和銀時那邊也在努力,啪嘰一聲,繩子終于被剪斷了。
“放心好了,不會是那么俗氣的東西。話說你們幾個就不能往正常的食物上面去想想嗎,好歹我們是坐在餐廳里啊?”
阿壽前輩有些傷腦筋的看著面前這群不讓人省心的家伙,興致沖沖的拆開了箱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