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與愿違魏行的消息還是傳到了昭寧公主的耳朵里。
本來前面二人互通書信就提及了魏行要科考一事。
他還提到等自己榜上有名必會下聘迎娶昭寧公主。
如今魏行當真高中探花,一時間真是風光無限。
昭寧公主聽說探花是魏行,當場便停下抄寫佛經的動作。
只見她高興的雙手鼓掌道,“太好了,探花,魏郎如此年輕就是探花,這下皇兄一定要會同意我們在一起。”
昭寧公主面頰緋紅雙眼含春。
想著魏行已經有了功名在身,洛長青就不會如此的反對二人在一起了。
她忙朝著青果說道,“快快快,現在就帶著我去找皇兄,如今魏郎已經是探花,想必皇兄不會反對了。”
洛長青防著昭寧公主到處亂跑,故意讓人守在宮外盯著她。
青果朝著昭寧公主面露難色道,“公主別想了,不是奴婢不幫著公主,實在是外面侍衛多,陛下派了人特意守著公主的一舉一動,奴婢出去還要被審問一番。”
想起自己還在禁足,昭寧公主咬咬牙有些不甘心。
“皇兄可是說要禁足三個月,當真讓我三個月不能出去,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嗎?”
只見她摸著下巴打量著房間,
突然目光落在房梁上。
昭寧公主上吊自盡了,這把太后差點給嚇死。
當太后急匆匆來到昭寧公主的宮里,床榻上的少女已經奄奄一息,白皙的脖頸上面還帶著勒痕,
一旁的青果被嚇得臉色慘白。
本來以為昭寧公主不過是做做戲,未曾想差點假戲真做了,昭寧公主差點被吊死在房梁上。
還好青果動作快將其放下,太后滿臉焦急的撫摸著昭寧公主心疼不已。
“傻孩子,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好端端的為何要尋短見?你真是要把哀家給嚇死了,什么事情就過不去了,為何要用性命嚇唬哀家?”
昭寧公主眼淚順勢落下滿臉委屈。
本來她就是想要嚇唬一下洛長青和太后,這樣說不定就能被解除禁足,沒想到用力過猛真的差點死了。
不過看著太后擔心不已的樣子,她瞬間覺得前面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咳咳,母后。”
由于脖頸被勒的有些難受,昭寧公主一開口聲音有些微微沙啞,同時她咳嗽了起來。
太后心疼的眼睛都紅了,這可是她一手養大的孩子,自小就跟明珠一樣的捧在手里,何時讓她如此受傷過?
“好了好了,要是說不出話,你就不要說了,哀家瞧著真是心疼,有事好好商量,你為何要想不開?”
太后制止昭寧公主說話,不過戲肯定要演全套。
如果不能把戲全都演下去,自己豈不是白上吊了?
昭寧公主忙撐起身子用力搖頭。
“母后,咳咳,我要說,如果我不說,你和皇兄就要把女兒關一輩子了。”
太后用力擰眉小聲訓斥。
“胡言亂語,你在胡說什么?怎么就要把你關一輩子?我和你皇兄都是關心你,什么時候想過要害你?你這張嘴真是胡說八道。”
如今的天子畢竟是洛長青,為了讓女兒過上安逸的生活。
太后清楚絕對不能得罪了洛長青,唯有勸著昭寧公主不要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