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白令睿已經冷靜下來。
他朝著白夫人擔心道,“母親要不去把姐姐追回來?這王思曼真要是作妖,我怕姐姐會很傷心。”
“行了,你有時間關心她,不如想想你自己,你姐姐就是這個性子,有些太過單純了,什么事情都想得非常簡單。”
“我早早都提醒過她了,白芹和王思曼不是好東西,她不相信,現在就讓她自己親身體會一下吧,我就不多管了。”
“當務之急是你和阿枝姑娘的婚事,這才是我要關心的事情。”
白夫人看向阿枝的時候帶上笑容,立馬摘下手腕上的玉鐲給阿枝套上。
只見她拍著阿枝的手背溫柔道,“這只玉鐲是好東西,當初我偶然得到,睿兒的父親說了,原本制作玉鐲的玉石帶著靈氣,千年難得一遇,這才做成玉鐲給了我。”
“這些年我日日戴在手腕上,如今便是給你了,希望你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面對白夫人的喜歡,阿枝卻搖搖頭有些不敢接受的模樣。
“多謝夫人關心,這玉佩的寓意如此好,我都有些不敢收下了。”
“有什么不敢收的?以后你跟睿兒成親,那就是我的兒媳婦,自然就跟親生女兒沒有區別,不要太拘謹。”
這時白夫人又把聘禮名單遞給阿枝。
“睿兒說過你身世特殊,我和家主已經商量過了,這聘禮都給你作為傍身的嫁妝,我們一切都打點好了,你完全不用太擔心。”
白夫人還真是做到面面俱到,一旁的白令睿朝著阿枝說道,“你就安心收下吧,這是我們的心意。”
“多謝夫人。”
白令睿和阿枝的婚事就定下了,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
只是白家主同意婚事卻不見高興,這讓白夫人感到很奇怪。
她忍不住朝著白家主問道,“兒子就要成親了,你為何依舊面露愁容?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白家主若有所思地說道,“你還記得見到阿枝的第一面嗎?”
“自然還是記得的,我從未見過如此貌美的女子。”
白家主依舊是搖搖頭。
“不是讓你去注意到她的長相,我是讓你注意她的面相。”
“面相?”
白夫人倒是被問住了。
只見她奇怪的說道,“你們白家人可以修煉,我卻沒有靈性,這看面相的事情,不是你最拿手的嗎?你連妖都能看出來。”
“我能看出什么?還是說你看出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睿兒是我們的兒子,絕對不能出事,要真是有什么問題,你可一定要說清楚,眼看著就要成親了,你別害了孩子。”
哪怕白夫人再如何喜歡阿枝,還是自己的兒子最重要。
白家主拽住白夫人嚴肅道,“確實是有問題,不過并非是壞事,我昨日去翻過先祖留下來的書,其中就描述到關于面相的事情。”
“除非是貴不可言不落凡間的面相,才會完全看不出來,那個阿枝身上靈氣很重,我懷疑她同樣是修煉者,比我們白家那些長者還要來厲害的存在。”
當聽見白家主說阿枝非常厲害,這讓白夫人的臉上震驚不已,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說法。
她咽著口水有些不知所措道,“那是不是對睿兒不好啊?”
“不,這不是一件壞事,白令睿在修煉方面資質平平,如果他跟阿枝成親生子,以后我們的孫子說不定會是修煉奇才。”
完全沒有父親對兒子的關心,白家主滿心都是修煉二字。
這讓白夫人翻了個白眼甩開他不滿道,“修煉,修煉,我看你一輩子都是為了修煉,行了,不想跟你扯了,早點休息吧,我看你真是要走火入魔了。”
事實證明王思曼確實是一個禍害。
白凝雨的丈夫姓宋巖,本是家境殷實的人家。
這宋巖生有一副好皮囊,還有一張抹了蜜的嘴。
只要是姑娘見到他都忍不住臉紅。
宋家原本并非大富大貴,這兩年在白家的提拔下,才把生意做大做強了。
這完全是白家主不愿看著女兒跟著宋巖吃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