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眼疾手快的拽住宋巖用力搖頭。
“不要沖動,這件事情是我們做得不對,納妾的事情確實要好好商量,你同凝雨一定要好好說。”
哪怕是在這種時候了,宋夫人居然還在演戲,完全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大度的長輩。
宋巖臉色微變沒有再說什么,當小腹傳來絲絲的疼痛感。
白凝雨臉色蒼白的蹲下身子。
宋夫人還是非常在意白凝雨肚子里的孩子。
眼看著白凝雨的狀態不對勁,她立馬推著宋巖著急的說道,“快點去把大夫叫來,絕對不能讓凝雨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要是真的出事了,白家不知道要把宋家如何。
白凝雨想要推開宋巖,沒想到一點力氣都沒有。
大夫前來給白凝雨施針保下了孩子。
不過他離開前還是叮囑,絕對不能讓白凝雨過多走動,否則會傷到肚子里的孩子。
經過這幾次的折騰,白凝雨日日捧著肚子失神。
這兩年白凝雨從未疑心過宋家人。
如今她的丫鬟被宋夫人給盯緊了。
由于她懷著孕不能多走動,宋夫人徹底限制她的自由,想必是擔心白凝雨跑回白家告狀。
沒了白凝雨在旁邊搗亂,宋巖日日跟王思曼待在一起,耳鬢廝磨,如膠似漆。
王思曼清楚宋巖是自己唯一的機會,當然是要牢牢抓住宋巖的心,哪怕會得罪了白凝雨。
不過瞧著宋巖對自己的維護,王思曼更加大膽起來。
整個白家不知道白凝雨出事了。
如今的白凝雨相當于被限制了自由。
哪怕是身邊的丫鬟都一同被限制。
白夫人忙著阿枝和白令睿的婚事,哪怕是發現白凝雨沒有回來了,只當她是對自己還生氣,這次故意不愿意回來。
想著白凝雨自己消氣就沒事了,白夫人認定宋家人不敢欺負白凝雨。
這畢竟有白家在背后當靠山,宋家靠著白凝雨才有了現在的家業,哪里有膽子欺負白凝雨?
不知不覺就快到白令睿和阿枝的婚期。
這時白夫人想到了白凝雨快一個月沒有回來了。
正好要給宋家送去請帖,她準備帶著阿枝去認認門。
這段日子阿枝住在白家很是太平。
白令睿總是帶些小玩意兒給她,只要是府上得到的首飾料子,白令睿第一個就想到了阿枝。
府內上下瞧著主子們的態度,自然對阿枝是畢恭畢敬。
想著要去給宋家發請帖,白夫人用完早飯就來到了阿枝的院子。
只見阿枝正在插花,旁邊的白令睿癡癡望著她。
他的眼神里面沒有任何的欲望,唯有對阿枝最為單純的欣賞。
這讓白夫人忍不住輕輕點頭。
“還真是般配,睿兒的眼光不差,阿枝姑娘當真是讓人一眼難忘,這小子眼光真是高。”
想著自己還有正經事,白夫人上前打破了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