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凝雨地身體好,前面孩子被養的很好,只是孕婦本身情緒波動太大。
白夫人朝著宋夫人點點頭。
“睿兒和阿枝的婚期將近,我帶著阿枝來給親家母送請帖,順便瞧瞧凝雨如何了,上次我同凝雨起了爭執,想著她親弟弟成親,總不好她不到場吧。”
“對對對,確實是這個道理,凝雨和弟弟關系好,如今弟弟成親,自然當姐姐的要到場親眼觀禮。”
說到這里的宋夫人面露難色。
“只是凝雨上次回來身子就有些不好了,這段日子大夫說要靜養,大概是見不著了。”
這宋夫人確實是演戲的高手,無論是表情還是說話的語氣,會讓人覺得她是非常和善之人。
說話做事面面俱到的感覺,話里話外都在關心著白凝雨。
實際上白夫人并不這樣想。
剛開始她還會被宋夫人迷惑,認為對方是個和善的長輩,以后必定對白凝雨不會差。
只是隨著白凝雨的抱怨,她算是看出宋夫人的真面目了。
對方不過是面上功夫做的好。
如今宋夫人不讓自己見白凝雨,還以白凝雨的身體不好作為借口。
白夫人微微皺眉強勢道,“不過是靜養,見上一面又能如何?我和阿周并非是喧嘩之人,還能吵到自己的親生女兒嗎?親家母是什么話?”
一句話讓宋夫人臉色頓變。
只見她帶著幾分緊張的攥著手帕。
這時白夫人繼續朝著她施壓,銳利的眼神在宋夫人身上徘徊,仿佛要把對方盯穿了一樣。
這讓宋夫人額頭微微起了汗水。
今日如果不讓白夫人見到白凝雨,那事情就更加圓不過去了。
白家不是宋家能夠得罪得起的。
想著宋巖已經去了白凝雨地院子,事情應該不會發展的太難看?
宋夫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凝雨許久未見親家母了,這段日子肯定是想了。”
“嘖,親家母怎么出汗了?今天天氣很熱嗎?”
白夫人說著看向萬里無云的天空,今天的天氣很好,不冷不熱還帶著微風,天上的太陽并不特別炎熱。
白夫人和阿枝都不曾感到熱,唯有宋夫人已經滿頭大汗了。
只見她手忙腳亂的擦著汗水笑說道,“沒事,我穿的有點多了,自從我生下宋巖就有體寒之癥,平日里都會多穿一些,今日天氣好,有些熱了。”
任何事情都能被她解釋的有理有據。
白夫人點點頭關心道,“那親家母要多多注意身體。”
“多謝親家母關心了。”
一路上宋夫人總是在找借口拖延時間。
當白夫人和阿枝跟著來到白凝雨的院子,立馬就嗅到空氣里彌漫的藥味。
白夫人不由得皺眉問道,“眼看著就要足月了,怎么現在還開始喝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