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江省一把手發言結束,誰贊成?誰反對?
這個問題不用問!
誰反對可以試試!
就這樣,一場關于趙學安作風的省委會議結束。
至于王政,接下來,屁都不敢放一個!
其實,他能看出來,一開始的時候,翟千里是偏向于他!
畢竟趙學安的作風確實過激,得罪人也是不爭的事實。
只是,在接了一個電話后,翟千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沒有為難趙學安,還要讓綠藤市給其送錦旗!
扯淡呢!
良久后,王政終于相信了外界傳聞,漢東的軟飯男……很有實力!
這種實力,看不見,摸不著,就像天災一樣,完全沒法抗衡!
為今之計,只能期望高明遠還有其他辦法。
比如,物理超度之類的。
事不宜遲,想到這,王政拿出備用手機,撥通了高明遠電話,并把今天會議內容復述了一遍。
……
“知道了。”接到王政電話,高明遠看了一眼身邊的賀蕓與孫興,“王省長,先拖一拖,我來想辦法!”
“恐怕拖不住!”王政提醒道,“如今,不僅督導組,就連省委都站在了趙學安一邊,再拖下去,肯定會出事!”
高明遠不語,緩緩閉上眼。
一直以來,他都是非常自負的人,甚至覺得再由他發展兩年,他能控制住整個中江省。
終是人算不如天算!
中江省奈何不了他,督導組也奈何不了他,偏偏……從漢東來了一個神經病!
“王省長,把心放肚子里,還是那句話,這么多年,我沒輸過!”
“也不會輸!”
說罷,直接掛了電話。
再之后,看向寶貝兒子孫興,讓其站起來說話。
孫興迷迷瞪瞪站起身!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差點把孫興的腦漿給打了出來。
“明遠,你干嘛?”寶貝兒子被打,賀蕓心疼壞了。
扶起兒子,瞪著高明遠,“我知道你心里煩,可有事也不能沖著孩子發火!”
“孩子?”高明遠失控了,“他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是孩子嗎?”
賀蕓一愣,被嗆住。
是啊,孫興或者叫高赫,已經三十多歲的人了,早就不是孩子了。
不僅不是孩子,還是一個擁有超雄基因的壞種!
別誤會,這種超雄基因和蕭遠江的超雄不一樣!
蕭遠江再怎么說,實力擺在那!
可孫興呢?
從他在幼兒園第一次用筷子扎破別人的眼睛時,已經檢測過,他是真的擁有超雄基因!
說白了,染色體不一樣,天生壞種!
這不,挨了高明遠一個耳光后,整個人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瞪著猩紅的眼睛,喘著粗氣!
猙獰至極!
“孩子,冷靜,冷靜!”見兒子即將失控,賀蕓將其摟進懷里,流下心疼的眼淚。
“明遠,以后不準再打孩子,你有沒想過,這一巴掌有多疼?”
“疼?那我問你,那些被他禍害的人呢?她們疼不疼?”
“你瘋了!”
“是你瘋了!”高明遠捏著拳頭,“知道趙學安為什么揪著我不放嗎?我現在告訴你,因為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叫徐英子!”
“這都是你寶貝兒子干的好事!”
“沒你寶貝兒子,趙學安不會盯上我,不會盯上長藤資本!”
“甚至……他都沒聽過長藤資本,更不知道我高明遠!”
“說白了,十四年前這個畜生就應該去死!”
“他死了,我沒任何軟肋!”
被逼入絕境后,高明遠顫抖著身體,道出心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