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趙學安敲了敲桌子,“我覺得你該感謝我!至少,你現在只是詐騙!若再發展下去,那就是重操舊業!”
這是趙學安心里話。
抓一個詐騙的林景文,總比槍斃一個毒販林景文要好。
“趙學安,我知道你現在是局長,沒關系,依法辦事,該拘留拘留,該罰款罰款,我不想聽你廢話!”
“你看你,又急。”趙學安吐出煙圈,“我問你,如果今天我不把你抓了,你想干嘛?”
“干嘛?當然是掙錢!做大做強,然后宰了你!”
“吹牛逼!”趙學安搖搖頭,“你先冷靜冷靜,等冷靜清楚再和我說話。”
“我特么不需要冷靜!放了我!趙學安安,我要和你單挑!”
林景文太暴躁了。
趙學安只能先行離開,讓這家伙降降溫。
離開關押林景文的審訊室,趙學安又來到另一間審訊室。
這間審訊室內,關著林強和林壯,也是林景文如今的小弟。
其實,當初臥底塔寨時,趙學安接觸過這兄弟倆。
憑良心說,這兩人不太聰明。
又一次見面,趙學安老規矩,先點了兩支煙,給他們一人一支。
同樣,這兩人也是犟驢,不抽趙學安的煙,還不斷重復,他們沒有販毒,只是賣冰糖!
“我再說一遍,我知道你們沒販毒,可沒販毒,就不代表沒問題。”
“你們現在涉嫌的是詐騙!”
“景文兄弟都和我交代了,我過來呢,也是想給你一個機會。”
“真心想給你一個機會,把握住!”
趙學安盡量表現人畜無害。
“景文都說完了?”林壯還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說完了。”趙學安頓了一下,“拿冰糖當d品賣,怎么?就不怕被人砍死?”
“沒辦法!”林壯無奈一下,“塔寨沒了,我們必須做點什么。”
“那就不能做一點合法生意?”
“合法生意?”林壯搖搖頭,“那個來錢太慢了!”
“你呢?”趙學安看向林強。
“太慢了。”兄弟倆口供一致,“老大說了,我們得快速積累本金,然后去金三角打下屬于自已的天地。”
聞言,趙學安有點炸。
這么多年過去了,林景文怎么還是不喜歡動腦子呢?
打天下?
當年林耀東都無法打天下,他去打?找死呢!
“林強,林壯,我要沒記錯,當年我去塔寨時,你們都只有十六歲!”
“也正因為如此,在量刑的時候,我讓檢察院多考慮這一點。”
“還有景文,我不吹牛逼,從始至終,我都拿他當兄弟。”
“可惜……你們不走正道呀!”
“我能有什么辦法?”
“我沒辦法,我是兵,你們是賊!”
“我抓你們那是天經地義。”
“你們為什么就不能爭氣一點呢?”
“愁人!”
趙學安咬著牙,化身美術家,神情和動作,都在訴說著自已的無辜。
林壯深吸一口氣。
“趙局長,以前我喊你學安哥,現在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說!”
“為什么要出賣塔寨?”
“想聽真話?”
“真話!”
“好。”趙學安點點頭,無比認真起來,“因為我拿景文當兄弟,拿你們當兄弟,想給你一條活路。”
“知道嗎,當年最后一批貨,若不是我成功攔了下來,景文得槍斃。”
“你們兩個也得槍斃!”
“為了你們,我真是操碎了心,可你們呢?出獄之后,不僅不找我報恩,還想做大做強,然后殺了我!”
“良心呢?”
“難道你們塔寨出來的人,就一點良心都沒有嗎?還是被狗吃了?”
“回答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