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天藥峰。
“小月汐，學習呢？好認真哦。”
熟悉的聲音輕飄飄落入凌月汐耳中。
“……”
“師父！”
凌月汐神色驟變，慌亂間將手中話本匆匆收入儲物空間，足尖輕點，朝著璃月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
璃月眸光輕轉，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開。
“師父有了林師弟后，都變心了，徒兒都懂。”凌月汐垂眸抹了抹眼角，聲音染上幾分哽咽，“徒兒這就下山，把位置騰給林師弟。”
“胡……胡說什么呢？關小林川什么事？”
璃月臉色微紅，強撐著威嚴沉聲道，“再胡說為師可就要罰你了。”
凌月汐眉眼彎彎，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欺身湊近，刻意壓低聲音道：“師父與林師弟進行到哪一步了？此次外出，有沒有拿下林師弟？”
“月……月汐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璃月后退半步，耳垂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不自覺發顫，“為……為師出門……只是為了采藥而已。”
凌月汐挑了挑眉，素手微抬，凝出一面水鏡。
“……”
璃月怔怔望著水鏡，鏡中倒影里，自己雙頰緋紅未褪，眉眼間盡是慌亂無措的嬌態。
也不知何時起，周身竟縈繞著連自己都陌生的旖旎韻味，她下意識抬手撫上滾燙的面頰，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喟嘆。
凌月汐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討好：“師父，您是知道的，徒兒向來都是您最忠誠的支持者。”
“……”
璃月深吸一口氣，斂起面上不自然的神色，恢復往日威嚴：“少跟為師在這胡說八道，為師出門的這段時間，可有好好修行？可有好好煉丹？”
“應……應該有吧？”
凌月汐眼神躲閃，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為師回來時見汐月似乎是在看話本，想來是修行累了。”
璃月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卻又佯裝溫和道，“不用這么緊張，沒事的，修行就是要松弛有度，你繼續看，一會兒為師再來考核你。”
“……”
“師父，其……其實徒兒并沒有好好修行……”
凌汐月偷偷觀察著璃月的神色，見她微微皺眉，頓時話鋒一轉，聲音帶了幾分急切：“不過，徒兒也是有苦衷的！”
“呵，你說。”
璃月冷笑一聲，抱臂而立，目光似有實質般落在凌月汐身上。
她實在是太了解自己這個徒弟了，倒要看看她能說出什么花來。
“徐峰主幾乎每隔段時間便來我們這一趟，徒兒疲于應付，這才耽誤了修行。”
凌月汐微微噘嘴，臉上滿是委屈，一邊偷瞄著璃月的表情，一邊小心翼翼地解釋著。
“徐寒衣？她來做什么？”
璃月心中猛地咯噔一下，神色間閃過一絲慌亂。
“嗯……徒兒一想到一會兒還有考核，便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凌月汐吐了吐舌頭，眼神飄忽，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
璃月嘴角微微抽搐，面上閃過一絲無奈，“為師剛回來，有許多事情還沒處理，考核推到下個月吧。”
“呼～”
凌月汐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而后，她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忙不迭說道：“徒兒記起來了，徐峰主除了第一次來是打聽師父去哪里了以外，其余時候都是問師父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