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通蒙古兵不同,這十萬大軍可都是時時刻刻待在國都,接受著長生天血祭反饋余波的加持,幾乎每一個蒙古兵都超越了凡俗,達到了超凡的境界。
而在穆易這邊,遷徙一部分百姓入住城池之后,在城墻的四角建立了四所神廟,由他的香火金身坐鎮,最大限度的保護這些幸存下來的九州百姓安危。
就算有什么事情,穆易也可以通過香火之間的聯系非快遞出現在城池之中。
安置好了百姓之后,穆易帶著大軍再度踏上了征伐的道路。
血祭儀式是個浩大的儀式,幾乎已經給覆蓋了整個九州土地的范圍內。
穆易雖然拿下了一座大城市,但是這樣的大城市,在蒙元帝國的版圖之中還有很多。
每到一個新地方,穆易都會嚴格按照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進行,不斷地聚攏幸存下來的復仇者。
然后達到一定規模之后,就必然會破壞祭壇的儀式,將亡魂凈化讓他們轉世投胎去其他世界。
可就算穆易幾乎馬不停蹄地朝著下一個地點趕去,也照樣無法挽回局面,天地越發的虛弱,就像是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在各種儀器的保護下茍延殘喘著,生命不斷地流逝。
“報,主公,東南三十里外發現大批追擊者正在朝我們靠近!”有傳令兵對這么穆易抱拳匯報道。
“又追上來了還真是狗皮膏藥”穆易的臉上出現了一模譏諷的笑意。
這些天,他可是把這些追兵耍的夠嗆,借助地脈之力各種神出鬼沒的折返,幾乎把這些追兵耍的團團轉。
只能在他們的屁股后面吃灰。
其實穆易也并非沒有一戰之力,十萬大軍是強大的一股力量,但是并非沒有一戰之力。
不過穆易還是選擇了戰略性轉移,并不是嘴硬的撤退,而是真正的戰略性轉移。
一邊躲避著十萬追兵,一邊瘋狂地搞破壞,同時也是召集更多的青壯,聚集更多的力量。
本來原意是想要繼續復刻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將零散的地脈權柄掌握在手上,以此來增強力量。
但是這個美好的想法,在一些山神水神得到加入下直接破滅。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和穆易初一爭奪地脈水脈的控制權。
幾乎是他們前腳剛走,后腳就立刻被這些山神水神奪回權限。
這些山神水神肯定是爭不過有香火撐腰的穆易和初一的,但是他們也在打游擊,集眾人的力量瘋狂地定點對抗,從初一和穆易的手上將權柄給撬回去。
這種近乎搗亂的行為,讓穆易遲遲無法將掌握的地盤融合在一體,無法凝聚在一起,所能發揮出的效果自然是大打折扣。
可問題是,伴隨著蒙元殘暴的屠殺,各個區域內的百姓數量直線下降。
導致穆易無法快速聚攏香火,塑造第二個香火金身來鎮守掌握的區域,陷入了反復和十萬大軍進行拉扯的泥潭。
不過好在,最開始征服的區域趨于穩定。
有全盛的香火金身和守衛軍坐鎮,蒙元所派遣的騷擾部隊根本沒辦法對遷移到城池內的百姓造成影響。
在這種情況下,穆易香火極其旺盛,存活下來的百姓開始恢復生活,幾乎每日早中晚都會祭拜穆易,總算是讓穆易在不影響香火金身強度的情況下攢夠了香火之力。
被追著到處跑的穆易也一反常態,打算好好收拾一下身后這些該死的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