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丟了兵器,還受了相當嚴重的傷勢,如果不是路過的兇獸嘴里叼著人族,使得蚩尤直接丟棄他暴怒的離開,他早就被蚩尤砍死了。
朱厭雖然對戰爭有一種狂熱的偏好,但他不喜歡找死,知道蚩尤太兇了,他就去找其他人。
什么后羿、夸父、刑天,它全打過,最后被黃帝又狠狠地揍了一頓,差點被直接砍死。
最后因為偷盜昆侖山靈草治傷,從而被西王母抓住詔安,蹲在昆侖山里當保鏢。
“手持虎魄刀,但在你身上我卻沒有看到一點九黎血脈的影子,我很好奇,蚩尤究竟是怎么把傳承,乃至是兵刃都給了你的!”
朱厭踩著大地,強大的兵煞之氣盤踞在它周圍,化作洶涌燃燒的光焰。
“問這么詳細有意義嗎”
穆易挑了挑眉。
“還是說,確定了我之根源,等會兒打起來你能放些水”
朱厭搖搖頭。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穆易腳下輪回結界擴張開來,將朱厭鎖了進來,身形驟然間閃爍到朱厭面前,手持虎魄力劈華山。
“悍勇,但卻缺了幾分智慧,如此中門大開之舉,我隨手便能將你……”
朱厭舉起手擋住虎魄刀,順嘴嘲諷了一句,正打算給穆易來一擊重錘,但是環繞在身軀的兵煞之氣陡然間發現了不對勁。
下意識的低頭,便看到穆易的另一只手正筆直地刺向他的腹部。
“咚!”
虎魄重重的劈殺而下,將單手抵擋的朱厭砸退了數步。
腳下厚重的地面,仿佛薄脆的紙板一樣,每一步的踩踏,均能使其發出巨大而響徹的轟鳴聲。
朱厭不以為意地低下頭,在自己的腹部抹了一把,看著手指上一抹鮮紅的血色,本就兇惡的猿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
“三頭六臂,還真是一個好神通!”
說話間,朱厭體表的兵煞之氣更加沸騰,竟然也顯化出三頭六臂的法相出來。
下一瞬,朱厭以身旁的兵煞為器,隨手捏了三根黑色的長棍。
雖說肯定比不上虎魄,但也足夠抵抗一二。
畢竟眼下的虎魄只是殘缺之身,比不得全盛時期。
“再來!”
這一次朱厭主動沖向穆易,三根黑色的長棍輪舞的就像是狂風暴雨。
下一瞬,穆易與朱厭再度沖撞在一起。
片刻之間雙方碰撞了十余次,朱厭手中的長棍換了又換,但雙方之間仍是勝負難舍難分的節奏。
“爽,哈哈哈,好久沒這么暢快了,繼續!繼續!”
比起皺眉的穆易,朱厭則是純粹在享受這場旗鼓相當的戰斗。
它本身就不是來殺穆易的,只是想借機在這場浩大的活動之中享受戰爭罷了。
畢竟他被西王母關在昆侖山,已經很多年沒有出去肆虐過了。
原本體型就大出一圈的朱厭,在放聲嘶吼之后,體型竟然再度膨脹,本來類似白猿的相貌,此刻也開始變得赤紅,配合身上洶涌的兵煞,只是看一眼便仿佛刀斧加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