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心臟病發的人會好好坐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這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我們一搖他就倒下去了。”
法醫“如果真是這樣也不對啊,我指的是這名死者的手掌,我們假設死者是趴在桌上死亡的話他的手掌勢必會在這種情況下僵硬,這么一來他的手掌就應該夾在桌面和身體之間才對,可是我卻找不到任何支持這種說法的跡象。”
目幕警官“難道說板倉先生實在別的地方死亡的不成?”
毛利小五郎“可是目幕警官,死者手腳僵硬的狀況不就可以證明他是在這張桌子上死亡的嗎?”
“要不然的話,就是有人把板倉先生綁在椅子上,一直到他死后出現尸僵才把他移了過來。”
“對哦,也許板倉先生是被人綁到椅子上了,兩手還被緊緊的綁在胸口前固定住,心臟病發的時候才會來不及吞下救命的藥丸。”
“那難道說這又是……”
“對,這應該又是我們三人最擅長處理的殺人案了。”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他應該會有被綁的痕跡啊。”
“有沒有呢法醫?”
“死者身上倒是沒有發現什么明顯的勒痕,不過從這些淤血來看,死者曾經遭人從體外以大面積的方式進行壓迫倒是有可能的。”
“怎么會這樣呢?”
蒼天藍羽“這個毯子摸起來怎么黏黏的?等等,黏黏的……我知道了。”
毛利小五郎“你知道什么?”
“兇手肯定是利用了這條毯子把死者固定在椅子上,再用膠帶從毯子外面一圈圈繞起來固定,只要在膝蓋和胸口間夾個什么東西就可以輕易的讓他平穩的靠在椅子上了。”
千葉警官“有道理耶,這么一來就沒有痕跡了。”
高木警官“這么說來,兇手應該就是用這張桌子的桌腳來固定這張椅子的,雖然他已經擦試過了,不過什么還是可以感覺到有膠帶黏過的痕跡。”
目幕警官“照這么說的話,兇手是先把板倉先生固定住,等他因心臟病發身亡,全身都出現尸僵的情況之后再把他身上的膠帶和毯子拿掉,這么一來就能制造他是因病身亡的假象了。”
“高木老弟,你去問問酒店員工這兩三天內有沒有可疑人物到這來找過板倉先生。”
“是。”
毛利小五郎“酒店啊……老實說在我確定他住在這里之前,曾經讓小羽毛冒充板倉先生的身份打電話到這個酒店的柜臺。”
“我讓他說我是跟柜臺借了象棋西洋棋還有圍棋的人,可是我這個房間的電話卻突然打不出去,你們快點給我想想辦法,就這樣。”
“正因為如此才會問出板倉先生住在這里的2004號房,柜臺小姐還在電話那頭笑得好開心呢,說什么他又來了。”
“什么?照你這么說不就表示曾經有人也利用和你一樣的手法問到他住在這里了嗎?”
“我想不會吧,有什么人會像我毛利小五郎一樣有這么聰明的腦袋呢?”
高木警官“警官,我問到了,柜臺說在兩三天前的確有一個人假扮板倉說房間里的電話不通,這個人非常可疑。”
“真有啊……”
“后來他們派了員工到板倉先生的房間之后板倉先生還生氣的把他們趕了出來,依我看兇手應該就是這個打電話來探聽虛實的人了。”
目幕警官“毛利老弟你又是怎么知道板倉先生曾經向酒店的柜臺借了象棋圍棋和西洋棋的?”
“因為電子郵件,其實我是看了板倉先生寄給他們三位的一封附有畫面的電子郵件,在那個畫面中板倉先生的面前就擺了象棋圍棋和西洋棋這三種不同的棋盤。”
“原來如此,這么說你們三個人都有可能利用和毛利老弟一樣的手法問到板倉先生的住處再進而行兇了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