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貴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隨后一鼓作氣踢中足球,最后足球擦著球門橫梁飛進球門。
毛利小五郎“怎么樣?”
目幕警官“剛才的球有射中嗎?”
白鳥警官“從電視里看不出來啊。”
同時真田貴大發現電子大熒幕并沒有出現閃爍:怎么會,還是沒踢中嗎?
白鳥警官“預告的時間已經過了。”
千葉警官“為什么沒有爆炸?”
“該不會是犯人失誤吧?”
毛利小五郎“不,炸彈沒有引爆應該是因為第一次擊中時就已經成功解除,我認為是大熒幕的裝置故障。”
“不管怎么說都很走運。”
目幕警官“是啊,剩下的問題就是誰才是犯人。”
本浦圭一郎“我都已經說過了,犯人不是我嘛。”
蒼天藍羽:如果那個人就是炸彈客,那他和這孩子之間應該……
“本浦先生,有人曾經問過你知史去世時候的事情嗎?”
“我妻子好像曾經跟誰提過,但是對方是什么人我就……”
炸彈客果然是他嗎?可是他有……
蒼天藍羽注意到架子上的雕像:這座紙雕也是知史的,漿糊沒有貼好……等等!
毛利蘭“那個信封好像會從封口溢出漿糊。”
“大事不妙!”蒼天藍羽轉頭就跑出去。
炸彈客一定是他,也就是說炸彈的計時器還沒有停下來……
毛利小五郎聽到自己手機在響“喂你好?”
炸彈客“你是毛利小五郎吧?”
“難不成?你這混蛋,現在人在哪里?!”
“看來你是沒辦法抵達我在的地方了。”
“你說什么?!”
“你沒有資格成為第十一位的前鋒。”
與此同時另一邊,柯南一行人乘坐出租車回家的時候剛好跟蒼天藍羽的白色gtrr35擦身而過:小羽毛?
“叔叔,能跟上那臺白色跑車嗎?”
沒過多久蒼天藍羽來到了一切的開始,東都足球場,進入球場后找到了站在球場中心的炸彈客“你再怎么等也等不到毛利叔叔,來的人只有我。”
“還有,我已經讓昏迷的保安離開了,目幕警官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抵達這里并包圍起來。我知道信箱里的卡片是用什么手法寄的,你把卡片投入信箱的那天就是炸毀東都足球場的當天,在你打電話給毛利叔叔之前將卡片上下夾在信箱最內側。”
“以那個信箱的形狀來說,除非是很仔細地往里看,不然根本看不到最里面的卡片。要是放了其他郵件,注意力更容易被轉移也就不會注意到卡片了。”
“然后你又趕在同一天之內假借靈魂隊球迷的名義寄出小包裹對吧?那是個尺寸能夠放進信箱口卻又無法完全塞進去,而且信封兩端還沾了過多漿糊的小包裹。”
“當然了,配送員為了讓包裹不會掉出來,就會把包裹塞到碰到信箱壁為止。這樣一來立在信箱內側的卡片就會被信封上多出來的漿糊給黏住。”
“所以,只要包裹被拉出信箱,卡片就會像是才剛送達似的移動到信箱的前方。這樣一來就會讓人誤以為卡片是前一天收信之后才寄來的,也就完成了你的不在場證明。”
“反過來說,在這期間有不在場證明的就是炸彈客。沒錯吧?那時候被警方逮捕,人在拘留所里,擁有完美不在場證明的前杯戶高中的王牌前鋒,中岡一雅。”
“身為高中生表現卻令人驚訝,你說你叫什么名字啊?”
“工藤羽二,不過大家都叫我蒼天藍羽,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偵探。”
“你姓工藤啊?難怪,工藤新一是你哥哥吧?”
“是啊。不過我很好奇,你跟知史是什么時候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