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藍羽回到餐廳后發現眾人看向他“你們都看著我干嘛?”
伴場賴太沖過來抓住蒼天藍羽的手“你就是毛利口中的小羽毛吧?快證明我不是兇手!”
蒼天藍羽聽出伴場賴太話里的意思是什么“我說目暮警官,你們又先入主而非了,他不是兇手。”
目暮警官“喂喂喂羽毛,就算伴場先生同意跟我們回局里做調查,可是也不代表他就是無辜的吧,不能妄下判斷,他可能誤以為接受調查,只要不自白認罪的話就不會被抓起來也說不定。”
伴場賴太“我、我可沒有這樣想過。”
蒼天藍羽“請大伙現在好好地回憶一下,死者的車子燒起來的情景,從這間餐廳離開走到停車場的門,今天晚上因為下雨的緣故被鎖上了而廁所窗戶外的路,也因為窗戶下面的大灘積水的四周并未發現兇手的腳印這一點完全排除。”
“這么一來,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從餐廳的正門出去,伴場先生是這場結婚宴會的主角,要是他走出這家餐廳一定會被在場的人看到并且記得這件事。”
安室透“也許并不是沒有人看到,而是沒有人注意到而已,要是我的話應該會這么推理。”
目暮警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因就是因為他在廁所換裝了,他事先把換裝用的衣服藏在這家餐廳的廁所里面,比如說要是他變裝之后戴著毛絨帽身上穿著風衣的話,任誰都不會發現那個人是他吧。”
“因為他在宴會一開始的時候就在大家面前和大家打招呼,讓大家很自然地記住換裝之前他身上的穿著打扮。”
伴場賴太“那、那么,在初音的車子燒起來之前我打給她的那通電話,這點又要作何解釋呢?初音明明在電話里邊哭邊說永別了。”
“那電話真的是車子燃起來之前打的嗎?”
“什么?!”
“實際上是你換裝之后在停車場埋伏準備好要襲擊她,然后在她正要下車的時候才打那通電話給她的對不對?”
“趁她被那通電話吸引注意力的時候攻擊她讓她失去意識,雖然說初音小姐還是多少有點反抗,你費了一些力氣好不容易把她塞進了車子里。”
“然后對那輛車點火匆匆忙忙回到了餐廳,再到廁所換回原來的衣服,隨后又故意沖向我這個服務員企圖毆打我讓自己受傷,這樣就可以讓被她弄傷的傷口蒙混過去了。”
“接著,你只要再假裝打電話給初音小姐,讓周遭的客人聽到她好像是在對你說出自己遺言的那句話,并將眼睛看向窗外讓客人們跟著注意到那輛正在燃燒的車子,這樣就能成功塑造出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眼前自殺,悲劇的男人形象了。”
“而且正好在那個時候車里的噴漆罐正在爆炸,還真是幸運。”
伴場賴太“胡、胡說八道!!初音真的跟我道別說永別了,可以去查查看初音的電話,應該還在車子里面才對啊。”
高木警官“車上的確是有一部被燒焦的手機沒錯,就算我們可以讓手機里的通話記錄復原,也沒辦法查出你們講了些什么。”
目暮警官“不過,按照你這樣的推理,廁所里應該留有他換裝用的衣服才對啊。”
安室透“一定是被剪成碎片沖進下水道去了,毛線帽當然沒問題,要是尼龍布做的薄風衣的話我想應該還是可以剪成碎片的。”
蒼天藍羽“那請問鞋子怎么處理?鞋子就沒有那么容易剪碎了吧。”
“我想這是因為鞋子根本就沒有必要換掉啊,只要一直走路不停下來的話別人根本無法分辨他穿的是什么樣的鞋子。實際上他的鞋子也是隨處都買得到,常見的運動鞋。”
“那么伴場先生,你就脫下來給他看吧,看看你運動鞋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