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你若是想要學習一下的話自然是可以搬到山上住,妾身只是事先提醒你一下,讓你提前做好準備,免得到時候有人大驚小怪!”
柳神露出一臉深奧無比的笑容,她也是刻意這樣親,不過說到這里的時候,原本白皙如羊脂玉一般的臉蛋都赧紅了起來。
這一下反而是更加逼真起來。
“……”江槐。
他突然有一種社會性死亡的即視感。
這小娘皮,也太敢說,太能說了吧!
而且。
經過上次林老頭的事情之后,他已經沒有這種癖好了好不好!
“這……本尊還是住在山下的靈水點殿吧……”
狠人大帝足足愣了好半天,終于反應過來,當即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進了什么臟東西。
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居然從一個女人嘴中說出!
不是到了她這般程度早就已經對凡人熱衷的那種床笫之事不感興趣了么,怎么這柳村之主反其道而行!?
一想到這里,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江槐,似乎是想要看透其中的原因何在。
感受到狠人大帝火辣辣的目光,江槐莫名的有一種想要仰天大笑出門去,我管你咋想愛咋想的沖動。
“道友遠道而來,想必已經是舟車勞頓,不如先去歇息,本座稍后會派人將吃食送去!”
江槐露出一幅標志性的笑容,他覺得這個時候最合適的辦法還是轉移話題。
“也好!”狠人大帝遲疑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說實話,縱然是強大如她,永恒不朽,不死不滅,但這么長時間與黑暗的連綿征戰下來也已經有些疲憊。
并不是身體上。
而是心理上。
越是征戰其中,她便越是能感受到那黑暗的強大,根本無法敵,莫說是她現在還沒有踏入仙帝境,即便踏入了恐怕也無法扭轉什么。
那片高原,太過于恐怖。
而且她有一種直覺,那片高原的真正恐怖或許還遠遠沒有展現出來,在沉寂,等待著某一日的降臨。
他們,能是對手么?
雖說這種懷疑的情緒不應該出現在她身上,但總有些惆悵。
…
…
歲月悠悠,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數月光景一晃而過。
這段時間。
狠人大帝居住在山腳下的靈水殿之中,像是凡人一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江槐看在眼里,估摸著這應該是狠人大帝的一眾獨特的修行方式。
達到她這種境界,單純的死閉關,閉死關已經完全不起作用。
不過這一日,她卻是突然找上了江槐。
“后世太殘酷了,本尊倒算幸運,也算經歷過一段和平而寧靜的歲月,只是可惜,再安寧的歲月也終有結束的一天”
一上來,狠人大帝直接開口道。
“倒是閣下的這個山村,又讓本尊感受到了久違的寧靜,這種寧靜本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感受過了啊!”
而后,女人有些感慨。
在后世,九天十地所在大宇宙早就已經殘破的不成樣子,天地昏暗,找不到一處落腳的地方,雖說荒天帝修補了一番,但還是難以和之前相比,他們都是生活在其他的星球上,例如北斗,紫薇,葬星。
在臨來之前,葉凡曾經與她刻意說過,不只是柳村之主很特殊,那柳村同樣很不凡,無法用語言形容,只有親自去體驗才能感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