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究竟屬于哪段時間?到現在還沒有尋找,有人在強行抹除這一切……尤其,他身上的因果太大,歲月長河上看不見。”
“除了荒,還有另外二人,他們遲早會壞咱們的大事,無論如何,一定要獻祭一切,復活那位古祖。
我等都是因其而誕生,因其而存在,若想要繼續超脫一切,只有尋求到真正而唯一的終點才可以……”
黑暗之中,不分男女的聲音轟鳴在一起,足足良久,才漸漸平息下去……
…
…
柳村。
后山,山巒。
涼風輕拂之間,世界樹那巨大的樹冠發出宛若銀鈴一般的華章樂鳴。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停留在這個男人臉上的目光實在是太長。
狠人大帝下意識的微微側首,映滿滄桑卻又澈然若泉水一般的明眸看向一旁。
四周景色如畫。
只是點點勾勒之間,便儼然如同一幅上了色彩的水墨重現。
可這景色固然美不勝收。
但顯然也無法讓狠人大帝太過關注。
此番過來,她是耗費了很大的代價。
這代價固然不會傷及自身,但因果相隨,用一次也就少一次。
可縱然,她已經將事情的嚴重性以及前因后果說的這般清楚,但卻并沒有在對方的身上看到自己想要的反應。
當然,準確來說,她也不是說非要那種愕然的回響。
只是聽到那般匪夷所思消息后,不管是誰,臉上怎么著也應該有一些波動才對,這是對未來的擔心。
但對方卻是從始至今神色似乎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這般表現,說實話,狠人大帝在只在一種情況下看見過。
那就是死人,
只有死人,在元神俱滅之下,臉上的表情才不會生出任何變化。
可身前這位實力不俗,自然不可能是死人。
難不成是因為對方覺得那詭異一族無法抵抗,所以心生麻木?
也對,即便是她當初在得知詭異一族可以批量無限制誕生帝境之后,第一反應也是有些忍不住絕望。
那些蓋世天驕窮其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在那片不祥與災厄遍布的高原上,卻如同兒戲一樣。
恐怕任誰都忍不住會心生一股荒誕之意。
嘆了口氣,狠人大帝的目光再度轉移到江槐身上。
不過還未來得及張嘴,更沒有想好安慰些什么,身前那白衣如雪的男人卻是率先開口了:“多謝道友提醒了。”
“……”
合著你全程都聽明白我說的話了?
狠人大地神色微不可見的一滯,不過旋即便反應過來,輕輕點了點頭。
恐怕也只有聽明白了才會那般神色麻木。
這種事情畢竟太過絕望了。
當你終于有資格站在黑暗面前,卻發現也僅僅只是有資格而已。
就像是凡人攀山。
有的山輕易便可爬至山巒。
但有的,只是可以攀登,但想要翻過這座山,或許極盡所能都做不到。
這便是絕望,明明勝利近在眼前,可卻又差之千厘。
“道友無需感到絕望,大道歸十,尚有一線生機,那詭異一族雖然可怕,但也絕非不能對抗。
只是那一族的帝境存在太多,我與葉道友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但只要等荒天帝成長起來,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線合二為一,定能抗衡詭異一族!”
就在這時,狠人大帝突然又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