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涂也不惱,他說這句話本就是將接下來的話引出來而已,不管老者回不回,他都會繼續往下說,為了能夠將這老者引出來,他可是已經計劃多時了。
“前輩不知道圣地之主沒關系,但有一件是晚輩不得不告訴前輩——敖晟仙王已經殞命了……”
錚!
苦涂的聲音剛落下,天地間頓時傳來一陣清脆無比的劍鳴音。
這劍鳴音如同龍吟,回蕩在巨峰之間,仿佛連空氣都為之顫抖。
老者的雙眼之中,閃爍出兩道銳利的光芒,直刺苦涂的雙眼,仿佛要看穿他內心的所有秘密。
“你說什么?”老者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威嚴,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砸在苦涂的心頭。
苦涂深吸一口氣,穩定了自己的心神,繼續道:“晚輩所言非虛,句句屬實,敖晟仙王的確已經隕落,連元神都未逃出,被硬生生煉化,肉身更是被炙成口食……”
此言一出,整個巨峰山巒都仿佛陷入了死寂之中。
老者手中的古劍“谷”發出嗡嗡的低鳴,似乎在響應著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是誰殺了敖晟?”老者聲音陰森,一字一句的問道,渾身殺機凜冽。
“正是圣地之主!”
“你如何得知這個消息?”老者聲音沉寂。
“這件事不光晚輩知道,偌大的仙域中,除了像前輩這般閉關不問世事者,其他人幾乎都知道,早就已經傳遍了!”
聞言,老者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緩緩放下手中的古劍,看向苦涂道:“你來找老夫,是想讓老夫出手對付圣地之主?”
苦涂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前輩您身為仙域中的巨頭之一,有責任也有義務維護仙域穩定。
前輩有所不知,圣地之主簡直是狼子野心,若是讓其徹底控制仙域,那整個仙域都將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晚輩在這里懇請前輩出手,阻止圣地之主的野心。”
“同時,也是為敖晟仙王報仇!”
老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苦涂看了一會兒。
“敖晟什么時候被那圣地之主擊殺的?”
“已經過去了將近六,七十萬年了!”
“六七十萬年?既然早就發生了,那你為何不早與老夫說來?你既然提及此事,就肯定知道老夫與其之間關系不菲!”
“蓋因為晚輩,實在是找不到前輩下落,眼下也是借助一件秘寶才能找到前輩的!”苦涂趕忙回答道。
他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
“所以晚輩斗膽懇請前輩務必出手。
眼下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那圣地之主實力不俗,但前段時間剛剛發生一場大戰,雖然最后取勝,但同樣受傷嚴重。
若是不趁這個機會出手的話,等圣地之主復原,恐怕前輩也難說能夠十拿九穩取勝!”
苦涂回想了一下江槐出手的幾次,即便是已經位列絕頂仙王的敖晟好像在其手下都沒有過得了一招,這般實力,巨頭也難說,能夠如此瀟灑。
但他知曉那九頭怪物的恐怖,曾經親眼目睹過,熔煉了九大仙王的元神之力,簡直無法想象。
固然沒有肉身,但那可是足足九大仙王啊。
隨便拿出一尊放在現在都是不可想象的巨頭。
即便他已經將圣地之主想象的足夠強大了,但還是無法想象這一世有人能夠完勝那九頭怪物。
看那日圣地古船先慢后快離開的場景,不難猜出,圣地之主必然是受到了重創才對。
他自覺聰明絕頂,又修煉的是賢者之道,頓時以常人無法想象的靈敏嗅覺察覺出這絕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若是不抓住這個機會趁虛而入的話,日后恐怕將再沒有機會反抗圣地的余威。
整個仙域將徹底成為他圣地之主的一言堂。
“伱認為老夫不是那什么圣地之主的對手?”
老者冷哼一聲,冷笑連連。
他縱橫世間多少年?那段歲月漫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