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動作突然一頓。
緊接著。
原本算得上清秀的臉龐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聲音陰冷。
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那個賤女人背著我懷的別人的雜種,真以為我不知道。
要不是我的奪舍之術一直未徹底圓滿,豈能留你到現在。
不過,倒也是誤打誤撞,讓我能夠在更好的時機奪舍成功。”
下一刻。
原本屬于中年生靈的聲音此刻卻是從年輕生靈的嘴中傳出。
陰冷如霜,嘶啞而扭曲。
重現歷史的畫面到這里并沒有結束。
只是江槐的臉色忍不住有些奇怪。
那中年生靈在施展所謂禁術的時候,他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只是沒想到真的如他第六感所預感到的那樣。
真的不對勁。
但他之前有過猜測。
自己很有可能是來到了第一位踏入祭道之上生靈所在的時空。
親眼目睹對方曾經的經歷。
可直到目前為止,他也沒有分辨出到底哪一個是那第一位踏入祭道之上的生靈。
原本以為是那年輕生靈。
不過眼下看來,好像這中年生靈也有些像。
難不成對方踏入祭道之上后,覺得不應該奪舍這年輕生靈,所以一直夢魘纏身,直到永遠,以至于最終烈火絕滅自身生機。
可從目前看來。
這中年男人顯然不是那么容易就有心理負擔大的性格。
……
視線中的畫面仍在繼續流動,像是一幅暴曬過的油畫,色彩交匯在一起。
“父親……”
“易子而奪舍,你果然踏出了這一步。”
就在這時。
畫面中異變陡生。
那本應該消失的年輕生靈聲音竟再度出現。
與中年生靈的聲音分庭抗禮。
“你……逆子,你怎么還活著?你不應該活著的啊……”
中年生靈的聲音先是一陣驚慌,而后快速說道,有些不可置信。
“父親,沒有什么不可能,孩兒很早就在提防你了。”
“你這個逆子,原來很早就知道你是那個賤女人生的雜種了……”
“父親,你過了,母親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哈哈哈,我親眼所見。”
中年生靈的聲音更加癲狂。
“父親,你病了,病得很不輕,病的都產生幻覺了!”
年輕聲音的聲音響起,充滿無奈。
“父親,是你的猜忌心太重了,母親這一生,只有你一個男人,你被蠱惑了。”
“猜忌,蠱惑?哈哈哈,果然是個那個男人的雜種,看來早應該奪舍了你才對,不然的話,也不至于讓你有了一些氣候。”
“父親,你且安心,孩兒會替你報仇!”
“你我誰輸誰贏暫且未定。”
年輕生靈的體內。
兩種意識如同深淵一般,發生激烈碰撞。
但畫面到了這里卻戛然而止。
將這一幕幕景象盡收眼底。
江槐更加愕然。
說實話。
若是沒有看到最后。
實在難以想象居然還能如此反轉。
雖然有些狗血,但說實話,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原本看起來還父慈子孝的二人最終居然會變成這樣。
所以,到底誰才是那個第一位踏入忌道之上的生靈?
同時,讓江槐詫異的是,新的畫面遲遲未出現。
足足過了很久。
一聲嘆息突然傳來。
“如果是你……會怎么做……”
是那年輕生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