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來了……”
隨著耳旁響起浩大聲音,土娃子先是愣了少許,趕忙轉身。
當那道天地似乎都難以容下的勝雪身影映入眼簾后,土娃子不由得臉色驚喜道。
江槐則是一笑,旋即沖著土娃子微微扼首示意。
都是自家老人,
雖然需要時時刻刻裝扮成高冷樣子,但面對門下的狂信徒,江槐還是傾向于不那么冷冰冰。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說,狂信徒已經算得上是信徒的頂點了。
每一個達到這般程度的,即便是天賦再差,實力再低,也能為他帶來極為不菲的經驗值。
也正是因為如此,便導致狂信徒本身就彌足珍貴。
即便是眼下,整個村子中能夠達到這個程度的,也算不得太多。
一旦達到狂信徒層次,屬于信仰的力量便會隨著血脈傳承。
其所誕生的后代初始便會具備不菲的信仰值。
生來便是信使。
除此之外,日后也比其他人有更大的概率踏入狂信徒階段。
每一個都算得上是行走的寶藏。
再者說,江槐骨子里其實算不上高冷。
只是他話少,而且總是有一種肅穆的感覺。
他無意改變什么。
但有時候也總歸需要性情流露。
更何況,土娃子也確實爭氣,將不可能變為可能。
以他的天賦,想要踏入王境,不能說一點可能也沒有,但機會確實很渺茫。
仙域中有很多像土娃子一樣的天驕,終其一生都是在蹉跎,絕大多數到死都觸碰不到王關,這種現象并不少見,很稀松平常。
古往今來,九成都是這樣,只有寥寥的一些人才能從獨木橋上走到對岸。
“大人,顧辰他們都已經踏入王境了?”
這時,土娃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青年長嘆一口氣,不大的眼睛里分明寫著羨慕嫉妒恨。
至于原因為何,自很容易辨知,畢竟雙方踏入仙王境所花之努力完全不對等。
江槐并未開口,只是點點頭。
“唉!”
見狀,土娃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幽怨無比。
想想他為了踏入王境,付出了多少努力,甚至不惜在這如狼似虎的試煉之地中嘗試以殺伐入道。
最后固然成功。
但付出的汗水簡直非常人可以想象。
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顧辰他們幾個應該是純粹靠閉關而已。
自己踏入王境就能這么困難,何談日后的帝關?
他倒不是真的嫉妒。
都是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但羨慕絕對是有的。
不過最歸根結底的,是對未來的恍惚和怪異。
畢竟都是村子中同一輩的天驕,誰又真的甘心被誰拋在身后?
可一想到自己踏入王境都真的費勁,后面豈不是更加難如登天。
一時之間,土娃子心情不由得惆悵,恐怕遲早有一天,自己真的再也追趕不上他們的腳步。
“大人,他們是何時踏入王境的?”
收起思緒,土娃子恭恭敬敬的問道。
“與你差不多的。”
江槐笑了笑,不打算繼續刺激土娃子。
對方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算是可以了,沒有必要再去想后面的事情。
與其惆悵什么時候可以踏入帝境,還不如等哪天他踏入祭道之上呢……
到了那個境界,揮手間撒豆成帝,讓一些人成帝,應該算是簡簡單單。
當然,還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