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身白羽為攻伐之根本,若是走到極致,將會很可怕,遠超尋常的王兵。
但這條路很少有人能夠走到極致。
最重要的原因,無非是過程實在是太痛苦。
剛開始還好,只是照著舊法子錘煉自身的才羽而已,但到了后面卻是越發難辦,需如那到了年紀的雄鷹一般。
若是想要重獲新生,再度翱翔于天空,成為實至名歸的天空之王,
便需將忍痛將身上的老羽,舊爪,嘈牙全部悉數折斷拔出,換以嶄新爪牙。
鶴無雙自然不可能到遲暮之年,但他必須如此做。
將自身的覆羽一根根拔出,蘊藏在體內,包括最為堅固的翎羽。
須忍受覆羽離體的剝皮之痛,亦需要忍受羽毛入體的扎心之刺。
如此,再耗費整整一個紀元的時間。
鶴無雙才總算是將自己這一身仿佛白玉精心雕刻而成的羽翼錘煉成不弱于王兵的神兵利刃。
并且,由于羽翼本來就是長在自己身上,即便是重新錘煉了一番,仍舊要比其他王兵來的順手的多,簡直是如臂使指。
“殺!”
鶴無雙眼神冷酷至極,帶著滔天殺意,裹挾著可怕威勢,直沖沖的殺向十冠王。
銀白色的劍羽只是輕輕抖動,便有億萬縷的劍茫沖霄而起,蒼穹都在戰栗,仿佛下一刻就會被切割成無數片。
劍茫交匯在一起,儼然不可想象的鋼鐵洪流,齊刷刷的朝著十冠王殺去。
他域這么多年來的恥辱,必須要在今日多少爭回來幾分顏面……
鶴無雙眼眸如定。
當初在界海相遇,他之所以第一時間逃離,自然并非是害怕。
而是擔心那群人一起出手。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哪怕是他,若是一群人圍毆他的話,稍有不慎也可能會隕落。
更別說對方也并非是什么泛泛之輩。
最重要的是,這群人曾經還有過這樣的先例,固然實力不俗,但若是沒有什么規矩的話,向來喜歡以多欺少,自然不得不防。
十冠王斜睨了一眼十冠王,并未開口,而是微微揚起雙臂。
剎那之間,渾身氣血如狼煙一般自雙臂間的大穴之間洶涌而起,澎湃生輝,灼熱迫人的溫度自十冠王的氣血之間溢出,只是氣血運行而已,便足矣蒸發江河。
隨著氣血之力的涌動,只見十冠王的身體周圍瞬間形成一個個肉眼可見的氣血漩渦。
漩渦巨大,滾燙熾熱,宛若無數輪的大日懸空,熱浪滾滾,將那些來勢洶洶的劍芒直接卷入其中。
劍芒在漩渦中碰撞、摩擦,發出尖銳的嘶鳴聲,仿佛有無數利劍在相互切割。
不過無論劍氣如何凌厲,都無法突破那些氣血大日,被硬生生消磨殆盡。
鶴無雙眸子微微一瞇,
沒想到十冠王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化解他的劍氣。
但也沒有太過驚訝。
畢竟只是自己這一身羽翼揮動的狂風而已,也沒想著能夠依靠這些劍芒傷到對方。
“破!”鶴無雙一聲大喝,身上薄如蟬翼一般的劍羽微微震顫,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至。
在其身上,銀白色的羽翼光輝璀璨,奪目攝人,仿佛一輪不可想象的浩大明月從海面升起,照亮了整個戰場。
“哈哈哈,來的好!”
十冠王長嘯一聲,猶如炮彈一般同樣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