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當時為什么拒絕呢?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
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和前者并不是一路人。
前者以解決黑暗動亂為己任,為此不惜以身犯險,放在前世,就是妥妥的工作女強人,說一不二的那種。
但江槐并不喜歡這種性格的女人。
他更加喜歡小女人性格。
可若是說不動心的話也是大白天的純屬放屁。
妙人永遠都是令人賞心悅目的。
更不要說自己的女人就是人家的一道分身,
甚至連分身都算不上,只是對方拓印在遺跡中的一道烙印而已。
柳神的本體是柳樹,他的本體也是神柳,單單是這一點,就是一種無形的緣分。
但他總覺得,那可是千古無雙的柳帝啊,兒女情長又豈能擾亂對方心緒,對方應當風華絕代,睥睨萬物,傲視天上地下。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因為江槐不想違背自己的內心。
不管是江南水鄉般的柳神,還是風華絕代,如女帝臨塵一般的柳神——
其實都是一個人。
柳神!
如果夢如泡沫,觸之即碎。
那江槐暫是不愿意打破現狀。
柳神,荒天帝,葉天帝等人的最大敵人是詭異一族,是詭異十祖。
但他的敵人并不只是這些。
這一條路,雖說如今還是一帆風順,但那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而已,都只是假象,他并不確定自己能夠走多遠,更不確定自己來此的目的究竟什么。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
在某些事情上,他不能操之過急。
這樣的話,也便會導致它與本體觀念不合。
“道友見笑了……往事已經過去,不說了……”
沒有等江槐開口,柳神卻是話音一轉,就像是剛剛只是開了個玩笑一樣,神色也頓時變得凝重起來,聲若潺潺流水般開口道:
“今日前來,除了此事,本尊確有要事相商。”
“界海之畔,黑暗蠢蠢欲動,這一切的源頭或許和數位準仙帝級別的黑暗存在有關。
本座雖有心守護,但獨木難支,需眾志成城。本座觀道友已有準仙帝之姿,望道友能助我一臂之力,共御外敵,還諸天萬界一片寧靜!”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想要尋求道友幫忙。”
“道友去過界海,應該是知道那位帝落時代的準仙帝前輩,那位前輩還有一絲不甘殘念堅持到了現在。
道友既然能夠將本尊的一縷分身得到天地認可,獨立存在,豈不是也有手段能夠讓那位準仙帝前輩也存在下來,
不然的話,最多百年,那位前輩便會徹底煙消云散……”
“這個……”
江槐陷入沉思。
他手中確實還有一件元神丌,但是準仙帝級別的殘念,他不確定能不能起到作用,畢竟介紹中沒有明確那件寶貝的適用范圍。
“道友若是有難處的話就算了!”柳神微微擺手,神色不變道。
在她看來,倒是以為江槐不愿意幫忙。
但這也無可厚非。
畢竟連一縷元神都算不上,只是無數紀元之前的一絲殘念而已,
即便能夠挽留下來,定然也是要付出何其沉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