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域之主便是前車之鑒,融合了整片葬域的意志,可結果呢?
依舊被無情鎮殺。
它們惹不起那個人,但同樣也惹古器背后的存在。
曾幾何時,古器對他們來說是無法想象的造化與賜福,但現如今,卻更像是某種詛咒。
這般想著,昆諦緩步走下高臺,雖然看起來身材瘦小,但每一步落下,都踏得虛空震顫:
“起源古器,乃是我等異域之根本,它不僅賜予了我們無盡的力量與智慧,更是我們與仙域抗衡的唯一依仗。古器既已發令,必有深意,即便是硬著頭皮,我等也不能退縮,否則同樣是滅頂之災!”
“但這件事不妨從中迂回。
古器要求我們進攻仙域,卻未言明必須正面硬撼,我等何不換個思路?”
昆諦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心里面已經有了些許想法。
雖然古器背后的存在同樣讓它感到絕望,但說實話,那個人其實讓它更絕望。
曾幾何時,它都已經快要記不清自己是被鎮壓了多少次,雖然有擂臺的緣故,最后還能復活,但過程可是無法避免,以至于讓它都快要麻木。
麻木是更大的絕望。
“昆諦大人,您的意思是……”安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每天派一些雜兵去仙域面前叫陣,只要仙域出兵,就立即撤退,一些雜兵而已即便死了也無所謂,如此,既也算我等攻打仙域,也不會惹怒那位,一舉兩得。”昆諦緩緩說道。
安瀾聞言,神色頓時莫名,回過神來,二話不說,旋即站起身來,拱手道:“昆諦大人高瞻遠矚,此計甚妙。我等愿遵大人之命,全力以赴。”
殿內其他不朽之王也紛紛響應,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激昂起來。
不管怎么樣,小命可能能保住,值得開心。
“還有,你們可曾想過,為何那人的門徒能夠如此強大?為何仙域能在短時間內煥發新生,甚至隱隱有超越往昔之勢?恐怕對方是因為掌握了能夠踏入帝境的法。”
昆諦點點頭,突然再次開口,一副天下秘密盡掌握于心的架勢。
“若我等能將其據為己有,那么我等將不再受限于這片宇宙的規則,我們將成為真正的超脫者,凌駕于萬物之上——踏入無法想象的帝境!”
此言一出,整個殿堂頓時陷入了死寂,不朽之王們面面相覷,
當然也無需思考太久,大家心里面其實都有數,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將它們所有不朽之王鎮壓,那人的實力自然不可能處在王境,即便是世間最強大的王也不可能擁有這般匪夷所思的力量,不然的話,它們怎么可能這般害怕。
“但是,昆諦大人,”安瀾身旁,難兄難弟的俞陀不由問道,“即便如此,我等又如何能從那位的手中獲得成帝的秘密……”
這是個大問題。
就像是凡俗世界的乞丐,明明知道王宮里面擁有數之不盡的寶藏,美食佳肴,可卻從來都不敢心存歹念一樣。
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心存歹念都是一種褻瀆。
這個問題倒是問到昆諦了。
它怎么知道怎么獲得?
自己要是知道,當初在域中諸族面前還會被那個人當螻蟻一樣面無體膚完虐?!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