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很雞賊,打了一個平手之后便直接收手了,不再上擂臺,完全在擂臺下看戲。
即便心里面都快罵娘了,但它們也只能看著干瞪眼。
畢竟擂臺是人家的,規矩也是人家定的,自己只能選擇遵從。
“下一個吾出手吧。”
赤王開口,它身姿挺拔如松,站立間自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威嚴與力量,很恐怖,并且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即便是王相視之都如此。
赤王的本體是一頭時間獸,血脈異常罕見,生來就擁有能夠操控時間的力量。
當年它曾經隔著歲月長河對還沒有成長起來的荒出手,只是在關鍵時刻被一位狠人大帝阻攔,雙方展開驚世決戰,最終狠人大帝獲勝,赤王戰敗而歸,以至于功虧一簣。
這種能力和九天十地十兇之一的蛄族頗為相似。
不過若是論起純粹性來說,赤王更勝一籌,畢竟本體就叫時間獸。
蛄族除了時間之力外,其實更加側重于空間之力。
仙古年間,赤王便曾利用時間之力活活將一位仙王煉化成血泥,一舉成名,讓仙王聞風喪膽,是一尊很可怕的對手。
最重要的,是對方的保命能力很強。
若不是后來成就王位的石昊至尊骨中同樣掌握了時間之力,斷然不可能如此輕易的被擊殺。
“也好,赤王身懷時間偉力,即便是打不過,也可以藏身于歲月長河中,和對方斗個平手。”昆諦點了點頭,情緒倒是沒有什么變化,
畢竟都到這種程度了,就是心里面發狠又能怎么樣,要是發狠有用的話,它不介意整天咬牙切齒。
…
…
界海深處。
那片已然化作殘垣斷壁的古地上。
出乎柳神意料的是,這位準仙帝前輩的殘念并沒有太過猶豫。
緊緊只是沉思了幾秒,當即便開始著手嘗試寄居于自己手中這塊兒不過巴掌大小的玉棺中。
按理來說,對方和柳村之主總共也就只見過那么一次而已,竟然就如此相信后者,得知是對方之物,甚至都沒有太猶豫,絲毫不擔心有可能反其道而行,不僅無法寄居在這塊玉棺中,甚至可能會直接消散。
不過那個男人的人格魅力卻是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不然的話,自己的道心何至于產生從未有過的波動。
“吧嗒……”
正在柳神遐想之際,只見手中玉棺中突然有青翠欲滴的光輝沖出。
說是光輝,但其實更像是澎湃的煙霧,瞬間覆蓋了這里,煙霧蒸騰,如同質感的玉髓一般流動。
仿佛能勾連古今,映照未來。
隨著光輝的擴散,整片煙霧都仿佛被喚醒了一般,竟然是空中緩緩形成了一副山河地圖。
巨峰巍峨險峻,江水洶涌咆哮,自千山萬仞之間奔騰而過。
那煙霞之中的場景更像是一處獨立的世界,每一個細節都栩栩如生,仿佛可以踏足其中。
而在那山水之間,隱約可以看見一座座墳頭拔地而起,正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山水之間,看起來寧靜而安詳。
柳神目光微凝,眼神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