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看它有個屁用?
自己還能撂挑子不干了不成?
果真是酒囊飯袋,一個個的平日里就知道耍威風,真到了正事上,沒有一個能站出來幫自己出謀劃策,挑大梁的。
一想到這里,昆諦不由的更加郁悶,仙古一戰他域固然勝利,可說到底只是慘勝,域中真正能堪大用的都被打完了。
古器背后存在的意志不可違抗,但昆諦同樣清楚,仙域背后的柳村之主,那也是一個它們不敢違背的存在啊。
這么多年來,在場的諸人早已經是害怕到骨子里了,甚至于在大家心頭已經有一種潛意識——即便是起源古器的背后的這位存在,也不一定能是柳村之主的對手。
無他,二者帶來的威壓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
雖說柳村之主帶來的震懾遠不如古器背后這位存在帶來的那般直接霸道,可越是回味,越能感覺出來那位的恐怖!
“昆諦大人……”
那瞅了半天昆諦的不朽之王見前者半天不吭聲,頓時聲音微微顫抖地開口了,“這……這會不會太冒險了?我們連柳村之主的真正實力都未可知,這么多年又是被……貿然進攻仙域,豈不是……”
昆諦眉頭緊鎖,它何嘗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但古器背后存在的命令如同山岳般壓在這里,算是下達了最后的死命令,它們又如何能夠違背。
昆諦臉色陰沉,深吸一口氣,緩緩轉身,目光掃過每一位不朽之王,沉聲道:
“大人的決定,自有其深意,我等需要做便是聽從,其他的不需要如斟酌。
況且大人也已經說了,會在一旁掠戰。
有大人坐鎮,何須害怕?!
他柳村之主再厲害,又豈能是大人的對手!
而且你我這么多年受的恥辱豈不是正好到了了解的時候,大家該不會不想玩報仇吧,眼下正好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昆諦的聲音如臉色一樣陰沉至極,壓抑無比。
這話落下,整個大殿中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一眾不朽之王的呼吸聲都加快不少,臉色憤然。
“昆諦大人說的有道理,我等為王,可那柳村之主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你我尊嚴,甚至還不惜派自己的門徒過來踩在我等的臉上,這等奇恥大辱,自然是不能輕易算了。”
最先開口的是一直默默無語的蒲魔王,它渾身沐浴在青灰色的霞光之中,身材高大,周身懸著一朵又一朵的黑暗之花,上結大片的青色冥天,黑暗之花不斷的盛開,枯萎,壓根青冥之中,無上巨頭的實力彰顯的淋漓盡致。
作為當年從九天十地叛逃過來的存在,真要評判的話,蒲魔王在異域的地位要遠超蛄祖,至于其后代地位,更是比肩異域的那些至高帝族。
除卻是因為前者的實力擺在這里之外。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原因,對方當年可是帶著投名狀來的。
至于投名狀,乃是一尊仙王的元神。
并且,在加入異域之后,鎮壓九天十地也是賣了不少力,死在其手下的準王多達雙手之數,手掌沾滿了同類的鮮血,所以深得異域諸王的認可。
至于蛄祖,在不少不朽之王看來總感覺有些言不切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