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當他欲出手時,才會有戰宮相隨。
偌大的宮殿之內,空間無法想象。
正前方。
一道道高大的身影宛如不可直視的巨像一般矗立在那里。
渾身散發著無法想象的恐怖威壓,如萬古巨山一般沉重。
凝聚在一起,簡直要將這片天地傾覆。
也幸好有這座宮殿,不然外泄出去,絕對會有異象誕生。
殿宇之中,那些猶如巨像一般的高大身影幾乎已經涵蓋了眼下整個異域所有的王。
即便是那些還處于沉寂中的不朽之王都被昆諦強行喚醒。
畢竟,
這次可是事關他們生死的大事。
不做倒還罷了,它們自然不需要這般劍拔弩張,謹小慎微。
但既然決定做,那就必須要不留一絲余力。
每一尊不朽之王都是經過了無法想象的漫長歲月,對于這等類似于斬草除根的道理自然是一個個的門清楚,給自己留后路,也相當于不給自己留后路。
不管是古器背后的存在還是那什么柳村之主,對他們而言,都是一項單項選擇題。
但此刻,
大殿中的氣氛略微有些壓抑,所有的不朽之王全都低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沒有人開口,大殿之中一片死寂,鴉雀無聲,靜的只剩下一眾不朽之王粗重的呼吸聲。
大馬金刀一般高坐在主位上的昆諦同樣一言不發,眉頭緊皺。
“大人,現在咱們怎么辦?”
良久過后,安瀾打破了沉默,靜聲問道。
“事到如今,我等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不管是柳村之主,還是古器背后的存在,對我等而言,都是無法抗衡的存在,想要站到最后,最切記的便是絕不能舉棋不定,如今我都已經做好了選擇,豈能因為某些事就在變得搖擺?!”昆諦沉聲道。
話雖然這樣說,但這位異域第一人仍舊眉頭緊鎖。
雖說已經感知到四周有黑暗大軍正在朝著仙域所在的位置沖去,與自己的億萬兇兵呈夾擊之勢。
不過它仍舊心神不寧。
原因很簡單。
之前蒲魔王不是提出了要在正式開戰之前先立威,順帶著一正他域這么多萬年以來被那什么柳村之主踩在腳底下的消極氛圍么。
至于如何立威?便是由不朽之王出手,將那那群還在他域中挑戰他域天驕的仙域來人直接就地格殺。
可誰承想派出去的人前腳剛過去,后腳就發現原本還在和他域天驕比斗的那群人全都不見了。
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甚至那正在擂臺上比試的他域天驕都沒有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所有人就忽然不見了。
這說明什么?
傻子都能猜出來,
說明冥冥之中,那什么柳村之主對他們的一切行為舉動,甚至私密談及之話都一清二楚。
必然是感知到了它們突然想要對自己的門徒動手,這才直接出手,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將人帶了回來。
這樣一來,便能解釋的通,那柳村之主為什么敢讓自己的門徒孤身闖進他域。
它們原本認為是因為柳村之主覺得它們不敢輕舉妄動。
但現在看來,最重要的原因其實是自家發生的任何動靜全都在人家柳村之主的眼皮子底下,對于人家柳村之主而言,整個異域,哪怕是他們設下層層結界屏障等等,都是不存在任何秘密。
這已經不是傷感了。
而是恐怖,恐懼。
恐怖的是柳村之主。
恐懼的是它們。